“顯然,這是為了不讓我捕捉到任何的氣息波動。”
西門天狂整個人就這樣僵住了,那猩紅的目光中都跳動著殺意。
但毫無疑問,西門天峰的猜測完全合理。
而且,姜戰雷也有出手的動機。
姜戰雷的兒子是死在了他兒子的手上。
如果真的有機會出手,他會不動手嗎?
肯定不會。
雖然姜戰雷有不在場的證據。
但他不是一個人來的。
完全不排除,他想利用這一點來洗脫自己的嫌疑。
半晌後,西門天狂才壓著怒火,低吼道:“他的身上有什麼傷勢,還有身上的東西還在......”
不好,我的私庫令牌。
突然間,西門天狂想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猜測。
那就是他的私庫令牌還在自家的兒子身上。
如果是一些熟知他們狀況的人殺的,那會不會......
想到這,西門天狂的整張臉更加的扭曲了。
唰!!!
西門天狂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當他來到私庫之時,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沒有了。
“你怎敢的,怎敢的!!!”
西門天狂再次憤聲怒吼了起來,看起來非常的恐怖。
此時此刻,他心頭的殺意和怒火也已經飆升到了極點。
死了兒子。
私庫全空了。
這可是他所有的積蓄。
這是在刨他的根吶。
在轉瞬間,西門天狂便大吼起來,“給我不惜一切代價,把姜戰雷一夥留在第一領地。”
“不管他們能不能自證,老子都要讓他們的人全死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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