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們都在思考著這件事的得失。
看著眾人的反應,蕭不易的嘴角微微一勾。
高下立判了。
一個小小的牧晴,給臉不要臉,簡直可笑。
而就在這時,牧晴突然抬起頭來,“我雖然不敢給大家一個百分百的保證。”
“但我敢給大家一個肯定,西北方向的這條路,一定是絕路。”
“我把話放這了,如果你們認為他是對的,大可跟著他走。”
“但我牧晴選擇走東南邊,這是我的決定,無關其它。”
這......
眾人猛然一震,齊唰唰地看向牧晴。
因為牧晴太過於鎮定了,而且一口就把話給說死了。
這讓他們不得不猜疑起來。
“哈哈,連一條準確的說都不敢確定,現在倒是一口咬死我的選擇是絕路。”
說著,蕭不易的冷笑聲更甚了,“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是惱羞成怒了,又或者是在透過貶低別人來挽尊。”
“我只能說你很幼稚,也很可笑。”
“剛好,藉著你這些話,那我也說一句,西北方向絕不可能是絕路。”
“至於東南方向是不是,我在這不加以置喙。”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們跟我一起,一定能有機遇加身。”
“如果做不到這一些,我蕭不易可以隨你們處置。”
此話一齣,眾人再次渾身一震。
相比之下,蕭不易所說的話更能讓人信服。
至少蕭不易沒有去拉踩牧晴。
反觀牧晴,確實是說得太絕對了。
諸葛伏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道:“小晴,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牧晴看向一眾長老和子弟,“我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我會選擇東南方向,如果有信我的,可以與我一起。”
“如果不信我的,那大可選擇自己認為對的去做。”
蕭不易的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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