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
溫儒雲無奈一嘆,然後才開口道,“算了,你喜歡就好,但有些事紙是包不住火的。”
“像這小子這般的實力,用不了多久,便會為天下人所知。”
溫絃樂淡淡地開口道:“等到那天再說吧。”
“哈哈,那老朽就等著。”
溫儒雲頓時朗笑了起來。
但他也確實是對陳穩的身份起了興趣。
同樣,也正如他所說的那樣,陳穩的身份瞞不了多久。
與此同時,陳穩在離開登天盟後,第一時間便朝著溫絃樂給予的住所走去。
他不打算浪費任何的一絲時間。
對於他來說,只有自己強大了,那才可能活得更久。
一個人若總想依靠人的強大而活,那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徹底死去。
同時間。
姜戰雷與西門天狂在一處大殿中坐了下來。
這個大殿只有他們兩個。
但同樣的,他們此時都平復了下來。
就拿姜戰雷來說,他那斷掉的手臂也已經再生。
當然了,再生的手臂是比不上原來的。
不知過了多久,姜戰雷先一步開口道:“西門兄,這一次的事我們雙方都有錯,也都衝動了。”
“在此,我向你賠聲不是。”
西門天狂的神色不是非常好看,但還是開口道:“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不用再提。”
姜戰雷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你不覺得這件事,從始至終我們都被人牽著鼻子走嗎?”
“你想說什麼?”西門戰天的眉頭不由一擰。
姜戰雷開口道,“從我的兒子被殺,再到你的兒子被殺,好像一切都被算計好的。”
“到最後,我們拼了個兩敗俱傷。”
“你是想說有人想挑起我們兩個人仇恨和爭鬥?”西門天狂開口道。
姜戰雷點了點頭,“對,我就是這麼認為的。”
“不可能,你的兒子是死於我兒子之手,而我的兒子是死於你的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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