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頓時恍然大悟,一些有所瞭解的人更是不斷吹噓:“這可不僅僅是實力強大,要知道髮絲一般細長的銀針,有人能夠刺進木頭之中就已經讓人稱讚,跟別提整根銀針都刺進去了!”
“我行醫幾十年,別說刺進木頭裡,有時有一些皮厚的人我都刺不進去啊!”
“慚愧慚愧,光是這位小友這一手入木三分,他的醫術已經凌駕在我們所有人之上!”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李琦,他們怎麼都沒想到他竟然能有如此逆天的實力,在他們印象中,入木三分已經斷絕於世了。
今日意外地看到,這輩子都值了!
“李小友,你的醫術已經達到如此地步了麼?”林永天震驚地說道。
當日他只以為李琦對中醫一道的見解很深刻,而且那些治療方案更是自己之前想也不敢想的,可偏偏又極為合理,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來。
此刻他更是驚訝於李琦的實力,畢竟見解和實力可是兩個方面的東西。
“佩服佩服,我等真是慚愧,我要為我先前對小兄弟的誤會道歉,是我眼拙了。”一個老中醫連忙道歉。
其餘人等也跟著道歉,此時此刻,全場形式逆轉,他們已經是絕對認可了李琦。
可就在此時,李琦卻揹負雙手緩緩搖頭:“你們竟然只能看出這點東西來麼,看來我真是高估你們了。”
所有人怔愣,目光疑惑地盯著那跟銀針,一時間竟然沒有任何人跳出來反駁李琦。
畢竟人家那一手入木三分已經超出他們所有人的實力,醫者一途,達者為先,他們叫李琦一聲老師都不為過。
況且有過之前那樣尷尬的情況,誰還敢貿然跳出來作死,這是嫌自己臉太多了,丟不光麼?
片刻後,林永天身子猛然一陣,指著李琦哆哆嗦嗦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林老,這一針到底還有什麼門道,難不成你看出什麼了?”一人喊道。
林永天臉上已經不是震驚了,而是驚駭:“顫針……他……他竟然會顫針!”
“什麼!”
“這小子竟然還會顫針,這不可能!顫針已經失傳已久,全華夏都沒有這方面的詳細介紹,他怎麼可能會!”
“真是顫針!你看,那針尾竟然一直有規律地輕微擺動,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會議室內頓時炸鍋,一大群中醫呼啦一下圍上前來,更是將一臉懵逼的黃浩給擠了出去。
只見眾人圍著那跟銀針仔細觀看,良久之後紛紛面色駭然,不知道該說什麼話的好。
“不是,師父,顫針又是什麼東西,我怎麼一點都沒聽說過?”黃浩懵逼道。
他跟著林永天學了這麼多年,根本就沒聽說過顫針這個詞,跟別提知道什麼叫顫針了。
林永天感慨一聲,面色激動地說道:“顫針,那是脫手之後能夠一直以一個恆定的頻率不斷擺動針尾的針法。”
“這樣的手法早已經失傳,真想不到李琦他是怎麼做到的,竟然會如此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