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很理解這些想要上位的人的心情,不過,很可惜。
這幾個人對於內部比試已經沒有什麼戲曲,如果不是礙於身份的必要,需要過來露面,他們甚至懶得出現。
今天在這裡,無非就是走個過場,看他們跟地字輩的弱者,笨拙的爭個頭破血流罷了。
其中一個人壓低著聲音,說道:“上次從那孔家傳回來訊息,說是在我們東南省,發現了一個從異人界裡面逃出來的邪修,中師實力,不過已經被人殺死了。”
“而那個殺死他的人,實力未知。”
另一個天字輩的青年微微皺眉,嚴肅的說道:“這樣的話,那這人的手段可了不得。這個鬼眾手下的葬人,我也是略有了解,如果是中師實力,那麼,就算是一般的異人高手也很難勝過他。”
“這些葬人手段詭異,還能夠操控鬼物,一般以弱勝強都是很容易的,能夠殺死這種人,實在是不簡單。”
“最為要緊的是,聽說那人的年紀還不大,也就是一個跟我們年紀差不多的人。”旁邊的最後一個天字輩青年說道。
這話一齣,頓時邊上那兩個的臉色就變了。
這可就有點恐怖了,這樣說來,這個人的戰鬥力至少是在異人之上了。
世俗界裡面,竟然還有這樣的人?
“除了我陳家陳偉,能夠有這種實力的人,除了那古武世家的幾個妖孽之外,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有誰。”
一個青年沉聲說道,“但是,據我所知,這些天這些古武世家的人,並沒有一個出山活動的跡象。”
“是。”另一人點點頭,“這人身份至今都沒有暴露,估計是忌憚他殺死了一個葬人,可能會引來鬼眾的報復。”
說到這個鬼眾,頓時這些年輕一輩的天字輩青年都是渾身一震。
那可真的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傳說中的人物,他們不怕什麼天才高手,但是卻很畏懼鬼眾這兩個字。
這樣想來的話,那個殺死葬人的人想要隱瞞自己的身份,也是合乎情理的。
楚辰並不知道的是,那孔家上次殺死了這個葬人,奪走了那個嬰爐,最後還把這個責任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樣一來,楚辰明明什麼都沒有得到,最後卻還要白白的背上一個殺死葬人的責任。
這等同於要直接面對來自鬼眾的怒火。
這種心思,實在是歹毒。
陳家的高層看了一眼,下面的狀況都已經差不多了,這會直接走出來,面無表情的宣讀著。
“三年一度的家族比試,重複的廢話,我也就不多說了,玄字輩的人,可以自由挑戰地字輩的人,接連戰勝三位以上者,便可以取代地字輩排名末位,如再有人連續擊敗三位,則需要跟上一位玄字輩的人切磋。”
“時間,為一炷香,一炷香內沒有取勝者,則算地字輩的人贏。”
“玄字輩請過來的外聘高手,需要跟地字輩請過來的外聘高手過招,條件都是一樣的,下面,開始。”
陳家的高層宣讀完畢之後,便站在了一邊。
楚辰始終面無表情。
總體而言,這還是比較偏向地字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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