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打電話給王偉,想確認一下具體情況。
“喲,你竟然也想到這一點了?”王偉在電話裡聽到他這話,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我就說嘛,王局可是明白人,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蕭白微微一笑。
“你打給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情?”王偉有點奇怪,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關心公安局的事情了,之前不是還一副不管不理的樣子嗎?
“毒蠍可是我費了好大的勁,差點掛掉為代價才抓回來的,當然要好好看管了,如果不小心被人救走,或者被人做掉,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了?”蕭白解釋道。
“你倒是想得挺多的。”王偉眼神一斜,滿含深意地說道。
“隨便想的,讓王局見笑了。”蕭白搖了搖頭,“我想王局對此應該是有所覺察和反應了吧,也不需要我想那麼多。”
“沒錯,毒蠍如今被抓,雲天只怕要天天睡不著了,所以他要麼會冒險來公安局救毒蠍,要麼就殺死他,我已經咱拍好了一切,如果他真的敢來公安局的話,那就是自投羅網,自尋死路,到時候我們就將他一併抓起來,也省了不少的事。”王偉哼哼笑道。
“不過王局,不管是毒蠍,還是雲天,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光是一個毒蠍就已經讓我們損兵折將了,我想雲天應該比毒蠍更難對付,雲天隱藏得實在太深,這麼多年你們都沒有任何證據來證明雲天跟毒蠍有關係,可想而知其心機之深沉,所以我們對其絕對不能小覷。”蕭白沉聲道,他雖然沒有見過雲天,但是從雲亮今天所表現出來的動作來看,雲老爺子被頻頻下毒跟雲亮絕對脫不了關係,而云亮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並且透過這幾次的接觸之後,他對於雲亮的性格也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此人雖然心性陰狠,不擇手段,但是卻有點膽小,如果是他自己的話,應該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對自己的親爺爺下毒,而且跟毒蠍見面也不可能是他的主意,所以他的背後絕對有一個人在指揮著他,而這個人,就是雲天。
“雲天這個人很神秘,他雖然是雲家的人,不過卻很少出現在北海市,大部分時間都在雲氏集團的海外公司,扶著海外業務,所以我們對他也不是十分了解,再加上之前毒蠍犯下的那些大案,不管是兇殺案,還是販毒走私案,都極少有云天的痕跡,所以我們對他情況的掌握也很少,想要抓住他簡直不可能。”王局說到這裡,語氣也慢慢變得無奈起來,顯然對於雲天十分頭疼。
“沒關係王局,我始終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雲天跟毒蠍狼狽為奸,定然不會有什麼好結果。”蕭白安慰道。
“好了,你就老老實實在醫院好好休息吧,這裡的事情不用你管,我們會處理好的。”王偉坐在辦公室裡,說道,“再有兩天,如果身體經過檢查還是沒有什麼問題,那就可以出院了。”
“不過王局,就連醫生都說我沒問題了,可以即刻出院,為什麼你就偏偏不信呢,難道你比醫院還權威麼?”蕭白對此已經無力吐槽了,翻了翻白眼,忍不住說道。
“臭小子,懂不懂什麼叫小心駛得萬年船?這種事情還是小心點比較好,要是傷到了身體裡面,自然是要多檢查一下的。”王局語重心長地囑咐道。
“好吧,隨便了,反正醫藥費是你們公安局出,那就住唄,又不用給錢。”蕭白無奈,只能這樣說了。
“嗯,你要是願意的話,那就多住幾天,想住多久住多久,所有花銷,我們公安局包了。”王局大手一揮,十分地豪氣。
蕭白,“……”
等掛掉電話之後,蕭白就果斷地離開了醫院,他雖然這樣答應著,但是卻不一定要照聽。
他走在街上閒逛著,想就這樣走回學校,然後隨便找間賓館,修煉一下仙煉術,不過就在這時候,他身邊的兩個行人聊天的內容卻讓他停住了腳步,言語間透著憤怒和急躁,“媽的,夏氏集團最近的股價都快跌停了,我開始還以為夏氏集團的股票是績優股呢,所以當初就買得多了些,沒想到現在竟然就出了這樣的事情,也真是夠倒黴的。”
這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罵罵咧咧地,顯然對於夏氏集團現在的情況很不滿。
“可不是嘛,我這價值五十萬的夏氏集團股票如今跌得只剩下十萬不到了,如果再跌下去,只怕就血本無歸了。”他的同伴這時候也是滿腔的抱怨,臉上一陣憤怒和焦慮。
“聽說這段時間有一股巨大的神秘資本在暗中對付夏氏集團,所以股價才會跌成這樣,哎,真是瞎了眼了,當初為什麼就看上夏氏集團的股票了,這回算是被坑慘了。”
“不過只怕夏家的日子會更難過,聽說連銀行都已經停止對他們貸款了,卡來他們是躲不過破產的厄運了,本來以為夏家作為北海市的第二家族,底蘊應該是非常深厚的,但沒想到也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哎,真他媽倒黴。”
兩個人一路上都在咒罵著夏氏集團股價突然的下跌,而一邊的蕭白眼神卻十分陰沉。
看來他們又在對夏氏集團出手了,哼,他們本事倒是不小啊,竟然可以透過龐大資本來控制一家大型集團的股價!
現在淺菲只怕日子十分難過吧,王家想透過逼迫夏家聯姻的方式來控制夏氏集團,如今也已經加快了行動的步伐,可真夠快的。
不行,必須趕緊幫夏家湊齊二十億現金,不然他們這一次絕難抗過去。
蕭白心裡暗暗想著,然後他就在腦子裡給二師兄豬八戒傳送了一條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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