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隨即伸手將這兩粒丹藥接了過來,並沒有猶豫,直接就放進了口中,可見對蕭白的信任。
顯然這闢毒丹的苦味讓他們都有點難以承受,兩人一張臉也顯得微微有點扭曲。
“我們走吧,掌門還在等著你們呢。”謝安吞下闢毒丹之後,隨即說道,“現在凌雲宗的那夥人正在對我們天雲門發難呢,如果不是掌門在那邊掌控局面,還不知道那些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他們還真當我們天雲門是軟柿子,隨意可以拿捏的是嗎?”三長老眉頭一皺,恨聲道。
“我們倒要去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蕭白對於那些人也同樣沒有絲毫的好感,哼了一聲。
此刻在這片民房居中的一個房間,一些人坐在裡面似乎在議論著什麼,不過看上去氣氛有點不太和諧,有些吵鬧的意味。
“我們凌雲宗的弟子這一次死傷慘重,難道天雲門不該擔負起除魔衛道的責任來嗎?”一箇中年男子看著李如風,淡聲道。
此刻李如風臉色鐵青,眼角泛寒。
這些凌雲宗的人實在太無恥了!
“是啊李掌門,你們天雲門這一次貌似並沒有受到多大的損傷,所以,接下來的衝鋒,是不是應該就交給你們來了?”於何這時候也說道,滿臉的淡笑,隨後他又看著跟他坐在身邊的那個中年男子,滿眼恭敬,如果之前他對於李如風還有一點忌憚的話,那現在就已經有恃無恐了,有他們凌雲宗的宗主在此,就算李如風已經無限逼近大乘境後期,他也不會有任何懼怕。
“這一次我們天雲門中總共帶來一百二十人,現在犧牲四十人,重傷二十人,輕傷三十二人,如今毫髮無損的只有不到三十人,你們竟然說我們沒有受到多大的損傷?”難道王宗主所知的傷亡,非得是我們天雲門的人都死光了才算是嗎?”李如風看著王恩瓊,滿臉平淡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嘲笑。
“之前我聽說你們天雲門有人竟然有辦法剋制百鬼門的蠱毒,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王恩瓊也不跟李如風在這件事情上多費唇舌,天雲門在這次的對戰中損失慘重,他自然不會不知道,但是在他看來,天雲門的人都死光了跟他都沒什麼關係,他如今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地保全他們凌雲宗的實力,所以就只能想辦法將天雲門推出去跟魔門三宗死磕到底了。
李如風眉頭微微一挑,淡淡道,“王宗主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訊息,如果我們天雲門有這麼樣的人才,之前就不會死傷那麼多人了。”
想來這些人從什麼地方知道了蕭白能化解蠱毒的訊息,不過對此他自然不會承認。
“我說也是,百鬼門的蠱毒可不是誰都能化解的,之前於長老跟我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我心裡也覺得是天方夜譚。”王恩瓊顯然心裡對於這樣的訊息也並不相信,聽李如風這樣一說,頓時滿眼怪異地笑了笑,而一邊的於何心裡卻泛起點別的心思來,之前天雲門的三長老費盡心思將他們擋住,讓那小子獨自離開,不讓他們跟著,想來不會是故佈疑陣,也就是說,他們是有可能如何去剋制蠱毒的!
“李掌門,我們回來了。”蕭白的聲音忽然傳到了這間民居之中。
“蕭白?”李如風見到蕭白笑眯眯地走進來,心裡一喜,連忙站了起來。
剛才他們之間的對話蕭白也都聽在了耳中,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在了王恩瓊的身上。
原來這傢伙就是凌雲宗的宗主。
蕭白心裡卻暗暗冷笑,雖然此人看上去儀表堂堂,氣宇軒昂,不過從剛才他那陰陽怪氣的語調中也能看出來,這傢伙也不是什麼好人。
於何見蕭白走了進來,一雙眼睛也迅速定在了他的身上。
雖然他也不太相信蕭白有辦法去剋制百鬼門的蠱毒,不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果這小子真有辦法,那麼他們在跟百鬼門,甚至另外魔門兩宗的鬥爭中就會少吃很多虧。
“宗主,這小子就是之前我跟丟了的那個人。”於何目光盯著蕭白,在王恩瓊的耳邊輕聲說道。
“哼,區區一個毛頭小子罷了,難道你還真的相信他有辦法去抵抗百鬼門的蠱毒不成?”王恩瓊顯然完全沒有將蕭白放在眼裡,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
李如風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期待地眼神看著三長老,想知道結果如何,三長老也沒有說話,只是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李如風心裡狂喜萬分,不過臉上卻沒有絲毫反應,依然很平淡,他看著王恩瓊,笑著說道,“我們天雲門還有事情要商量,王總住遠道而來,就不打擾了,告辭。”
說完就率先離開了這裡,蕭白,以及跟著一起進來的三長老等人也隨之走了出去,轉眼間,這間屋子就只剩下凌雲宗的人了,上清派的人在別的地方跟天門的魔人激戰,所以暫時沒有出現在這裡。
“宗主,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於何見他們離開,此刻說話也沒有任何顧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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