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德,你出去吧,這裡沒你的事了。”蕭白對著坤德輕輕擺手,讓他出去了,坤德也知道聖女必定有話跟蕭白說,自己呆在這裡的確不太合適,於是就緩緩離開了這裡。
“你現在到底怎麼樣啊?嚴重嗎?”如霜有點擔心地看著他,問道。
“沒事,就是有點痛。”蕭白擺擺手道。
“是不是因為之前我師父將你身邊的那兩位前輩抓進了地牢中,所以你才會這樣的?”如霜見他比之前虛弱很多,心裡很是憂慮,小聲問道。
“並不是,他們兩位興許是在這裡有點不習慣,所以心裡有點火氣,因此才會如此不計後果地冒犯拜月教,我對此也表示非常地遺憾。”蕭白搖了搖頭,不過他雖然口中這樣說,但是臉上的表情卻表現得十分清楚和明顯了,也讓如霜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雖然這件事情跟她沒什麼關係,不過卻也能讓蕭白心裡很傷心。
“如果這時候能讓我見上他們兩位一面,也算是沒有遺憾了。”蕭白這時候嘆了口氣,一臉的悲傷。
“可是想要進入地牢必須要有我師父的令牌才可以,不然的話就連大長老都不能隨意地進出地牢,這可有點難辦啊。”如霜表示有點為難,苦笑道。
“我知道這有點強人所難和異想天開了,也就是說說而已,並沒有別的意思。”蕭白卻也能想到這一點,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失望的神色。
如霜看到蕭白臉上的難過表情,心裡暗暗想著,他之所以這麼傷心難過,想來就是因為他那兩位長輩吧。
她忽然咬了咬牙,說道,“這樣吧,我可以想辦法幫你去拿到我師父的令牌,這樣你就可以去見那兩位前輩了。”
蕭白假裝一副很驚訝的樣子,隨即又搖了搖頭,“算了,這樣做實在太危險,如果被教主大人發現的話,那可就糟糕了,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傷害。”
“放心,不會的,我心裡有數。”如霜這時候反而變得淡定了不少,擺擺手道。
“還是不行,我不想連累你。”蕭白搖搖頭,再一次拒絕道。
“不會連累的,你放心吧。”如霜卻顯得十分自信,“師父很疼我,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蕭白顯得有點為難。
過了一會,他嘆了口氣,“既然如此,那這個人情我算是欠上了,以後有機會一定還。”
“你這樣說豈不是就見外了,我們以後可是要結婚的。”如霜聽他這樣說,臉上反而有點不開心。
“好吧,我差點忘了。”蕭白點點頭,說到這裡,他心裡對於如霜的歉疚也越來越深了,對方全心全意地對他好,但是他卻三番兩次地去矇騙他,連他自己都有點覺得不安了。
“你等我,我去去就來,一定可以拿到令牌地。”如霜對著他笑了笑,隨即就離開了這裡。
看到如霜那迅速消失的身影,蕭白心裡也暗暗呼了一口氣。
“但願事情一切順利。”他心裡又想著。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之後,如霜就返回了這裡。
如霜滿臉喜意地走到他的面前,然後將手裡的一塊黑色的牌子遞給了他,“給,這就是師父的令牌,整個拜月教就只有這一塊令牌。”
“你是怎麼拿到的?”蕭白不禁有點發愣。
“找了一個理由得到的。”如霜隨意地說道,“總之你就不用管了,你跟我都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所以我拿著這塊令牌就能直接去地牢了?”蕭白心裡一動,小聲問道。
“沒錯。”如霜笑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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