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黑蛟身上的勢聚而不散,凝而不結,沖天而起,帶起來的那陣風已經壓迫的下面的許多人有些氣息不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已經是成了妖了。
如此修為的黑蛟,竟然會被人給打成重傷?
不可能,這他媽絕對不可能啊。
只是,當他們再次睜大眼睛看清楚之後,卻是一臉的驚駭,半晌無語。
黑蛟墜落在地上,緊隨而來的身影如同沒有看到周圍的人的目光一樣,只是自顧自的俯身下去,順著黑蛟身上的傷口一拉,劃出一條口子,然後手上火光一閃,將黑蛟的血肉燒了個精光,只留下了一層黑色的鱗片和氣腦袋裡面的金丹。
然後伸手一揮,將兩樣東西裝進了空間戒指裡面。
做完這些,楊墨滿意的拍了拍手,雖然剛才在水下有些危險,但也沒有威脅到他,反而是這一層黑蛟的鱗片和金丹,讓他大賺了一把。
收了東西,楊墨眺望了一下方向,立馬就欲離開。
但,就在他前腳剛剛踏出的時候,卻是幾道身影突然從一旁竄出來,攔在了他的身前。
“呵呵,剛才兄臺斬殺了黑蛟,我看那黑蛟體內的金丹十分好看,很有興趣欣賞一番,不知道兄臺可否賞個臉?”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人,不過因為麵皮白皙,打扮的年輕,看起來倒像是個二十歲的小青年。
他說話時嘴角微揚,臉上一片笑意,可狹長的眸子之中,卻是寒光閃爍,一片冷氣。
他的身邊,幾個人也齊刷刷的盯著楊墨,滿臉的不懷好意。
楊墨眉頭微皺,看著眼前的人,道:“欣賞?不好意思,我的東西,我從來沒有給人欣賞的習慣。”
他當然知道,這幾個人根本就不是欣賞,而是擺明了想搶東西。
只是從他楊墨手裡搶東西,不得不說,膽子有點大。
“呵呵,如此說來,兄臺是不願意了?”果然,楊墨的話說完,那人嘴角的笑容已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的殺氣。
“楊墨,我知道你是崑崙道宮的弟子,但與我而言,不管你的身份是什麼,我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到手。譬如此時,你手裡的黑蛟金丹,我就是要看,非但要看,我還要買。”
“當然,我血海宗的弟子,從來都是白買,至於錢,我倒是有世俗界的錢一百塊,順手交給你倒不是不行。現在,黑蛟金丹給我吧。你也可以選擇不給我,那麼,我血飛狐也不介意順手取了你的人頭,再拿走你戒指裡的東西。”
青年臉上殺氣倍增,但語氣卻是分外的輕鬆,彷彿在他的眼裡,楊墨根本不值一提,也根本不值得他正眼看一眼。
他說要東西,就是要東西,不管你是誰,非給不可。
聽到此話,楊墨心裡也明白了,此人便是血海宗的真傳弟子之一,名列第五,名為血飛狐。
上一次鷹堡和血海宗的長老前往崑崙道宮找他,結果是吃了癟回去的,這個仇恨血海宗不可能就此罷手,而此時血飛狐定然是知道的,甚至血海宗的長老多半還吩咐了血海宗的弟子,一旦遇到他楊墨,絕不留情。
所以所謂的買賣金丹,自然是假的,不管楊墨給還是不給,血飛狐都會出手,置人於死地。
周圍的人立馬後退,看著血飛狐的目光一片忌憚。
血海宗,真傳弟子血飛狐,這兩個身份,足以讓這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直接後退。
不由得,這些人看著楊墨的目光,也變得十分可憐起來。
血海宗的人霸道,但霸道是有本錢的,他血飛狐就是血海宗真傳弟子,你如何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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