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寂靜!
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突然倒下的赫子銘,嘴巴張大,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生命倒計時,誰也不會信,真要是能預知生死,那還要醫生幹什麼呢。
但現在,此時此刻,他們卻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顛覆了,楊墨竟然真的,看透了赫子銘的死期!
“少爺,少爺你怎麼了,你快醒醒啊。”
跟著赫子銘的幾個保鏢勃然色變,急忙俯身去扶,但不管他們怎麼說怎麼做,赫子銘就像是已經沒有了意識一樣,絲毫不理會,臉色越來越蒼白,氣息越來越虛浮,眼瞅著就要斷氣了。
“楊墨,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讓赫子銘成了這樣?”短暫的寂靜之後,林如月怒目瞪著楊墨,預知人生死,太荒誕了她根本不會信,赫子銘不可能突然無故倒下,那肯定是楊墨用了什麼手段。
“手段?憑你們,也有資格讓我耍手段嗎?我說他要死了,只是看出來他早已經病入膏肓。如同我也同樣能夠看出來,你現在就月經不調,氣血不暢,同時你因為練功岔了氣,卻強行運轉功力,所以你的左胸上已經有了內傷,時常感覺胸悶無力。”
“但你好勝心切,一直壓制傷勢,強行運轉功力,所以現在已經成了難以修復的傷勢,三天之前,你練功暈過一次,五天之前,你練功心如絞痛,這些,是與不是?”
楊墨說的很是輕鬆,字字珠璣,擲地有聲。
但他的話落在林如月的耳中就,卻無異於九天驚雷,震得她頭暈目眩。
就連她旁邊的黃伯,臉色也是大變,別的他不清楚,但他卻都知道,楊墨所說的練功這些事情,都是真的,一件不差!
林如月所修習的是內家拳法,因為爭強好勝,沒沒遇到難關的時候都是一口氣硬憋著強行突破,一開始倒也沒有大問題,但久而久之積累起來,就形成了內傷,便是以他的本事也無可奈何。
可這些事情,除了他師徒二人沒人知道,楊墨,又是如何得知的?
林如月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比誰都清楚,楊墨所說的事情,全都是真的,而單憑肉眼將這些都看出來,他的眼光,到底是何等的犀利!
一個普通人,一個打黑拳的,真的能有這樣的本事?
周圍的人都傻眼了,雖然林如月沒有親口承認,但從臉色都已經能夠看出,楊墨所說的絕無半點虛言。
而能夠單憑眼睛看出這麼多症狀,那應當是何等了不得醫術才能做到?
“楊少爺,楊公子,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出手救救赫少爺。”赫子銘旁邊的保鏢早嚇破了膽,赫子銘的突然倒地不起讓他們無從下手,而此時楊墨無疑就成了他們的救命稻草。
“救?呵呵,我就是一個打假拳的而已,哪有本事救得了你們上等人少爺。”面對幾人的求情,楊墨只是一聲冷笑,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眾人在風中凌亂。
赫子銘尚且還有一絲意識,黑暗之中就聽得楊墨這句話,登時心理後悔,但他已經沒有任何求情的機會了。
其他人更是面面相覷,一句話也不敢說。
說楊墨不是的是他們,先動手的還是他們,但無論是哪一方面,楊墨都狠狠的將他們給壓倒了,此時赫子銘危在旦夕,但,這又何嘗不是他自己種下的惡果?
看著楊墨離開的背影,許多人都吸了口涼氣。
如此手段,如此本事,如此沉穩老練的心性,這,真的會是一個普通的少年郎?
就是打死他們,現在也絕對不敢這麼想了啊。
不多時,保鏢將赫子銘抬出去了,救護車來,送去了醫院,至於能不能活命,可就不得而知了。
楊墨也不會在意赫子銘的死活,辱人者人恆辱之,一個自以為是的人,與他何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