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假拳的?那就難怪了,這種拍賣宴會本來就不是這種下等人能來的地方,自然也無怪乎他的眼光了,可笑,可笑。”
聽到林如月的話,眾人又是一聲大笑,看著楊墨的目光更加的鄙夷和不屑。
眼鏡男搖了搖頭,不屑的笑了笑,抱著手衝楊墨說到:“原來是個打黑拳的啊,厲害厲害,只是我就不懂了,放著自己好好地老本行不去做,幹嘛非要到這裡來丟臉呢?雖然是打假拳的,但好歹能掙點錢買幾件好一點的衣服吧,以後來這種地方,好歹別這麼丟人現眼啊。”
之前說話的中年男人也是一聲嗤笑,擺了擺手,很同情的掃了楊墨一眼,說到:“罷了罷了,大家就別在意了吧,不識貨這話總是情也怪不得他,畢竟,這個世界上如我們這樣的上等人還是少,百分之九十九的都是下等人,像他這樣的下等人,又如何能夠知道這些東西呢。”
眾人紛紛點頭贊同,抬頭挺胸,彷彿無形中就在告訴別人,他們,是上等人,而楊墨這樣的,就是下等人,下等人,是不配來到這個地方的。
林如月心中得意,這個場面可以說是顏面盡丟了,這不就是她想要的嘛。
“呵呵,你不是挺能裝的嘛,我看你還有什麼臉在這裡裝。”林如月一聲冷笑。
面對眾人的嘲諷鄙夷,楊墨依舊不動聲色,只是眉頭微皺,淡然的看了所有人一眼,搖頭道:“果然,這個世界上傻逼就是多,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
他也不打算理會這些人,這花瓶本來就是假的,而且這裡就有託,可他們既然這麼想上當,他又何必一定要讓他們花不出去這個冤枉錢呢。
“小子,說話可是要有證據的,你說誰是傻子?”眼鏡男臉色一黑,攔住楊墨。
“不錯,我們這裡的人,不管任何一個人,都不是你能比的,這話你要是不說清楚,就怕你走不出這個門啊。”滔滔不絕的中年男人也開口了。
“說清楚?我已經說了啊,這花瓶就是個高仿品而已,你們想買就買咯,反正不是我的錢。”楊墨一聲冷笑。
他現在真的有點想看看,到底是哪個傻叉,會把這玩意兒帶回去了。
“哈哈哈,真是笑話,小子,我怕你是不知道你旁邊的這位是誰吧。”中年男人一聲大笑,指了指旁邊的眼鏡男,“這位,便是西山省鼎鼎有名的赫子銘赫少爺,他乃是古玩天才,學的是考古學專業,二十歲的時候已經頗有名氣,二十五歲的時候已經發表了多篇震驚海內外的考古論文。”
“如今的赫少爺,更是整個華夏都有名的鑑寶師,對於古董這一行,可以說是整個西山省都少有人能比,這種身份,是你一個打假拳的下等人能比的?他都斷定這是真品,你卻自這大放厥詞,當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
赫子微微一笑,推了推眼鏡,高昂著腦袋,似乎無比自豪。這樣的身份,他自認楊墨比不了,所以這個時候肯定是要對自己報以羨慕和仰視的,他已經準備好了,就在楊墨說出仰慕的話的時候,自己就再一次嘲諷他,讓他顏面全無。
然而,面對所有人的嘲諷,楊墨卻只是淡然一笑,幽幽說道:“哦,這麼說,你就是個盜墓的咯。”
盜墓的!
赫子銘心裡狠狠一抽,自己這麼高大上的身份,他竟然說自己是盜墓的。
“你敢說不是嗎?雖然你很喜歡換衣服,但是墓地裡面都有一些非比尋常的氣味是不容易洗掉的,你的身上就有這種味道,我若是沒猜錯的話,五天之內,你就下過墓地,而且是才挖出來的墓地。”
“而且你最近下墓地的次數有點多,身體已經受到了陰煞之氣的侵蝕,早就病入膏肓了。你是不是半夜常做噩夢,是不是早上起來總覺得噁心想吐頭昏眼花,是不是明明喜歡女人卻怎麼也硬不起來?可憐,一個將死之人,竟然還在這裡耀武揚威。”
“小子,你他媽找死,赫少爺也是你能說的嗎!”眾人一聽,勃然大怒,恨不得就把楊墨就地正法了。
然而,聽得楊墨的話,赫子銘的臉色卻是勃然大變。
第一,楊墨說他五天之內下過墓地,絕對沒錯,剛好就是四天前,考古隊發現了一個新的古墓,他是第一批進去的人。
第二,楊墨說的他的症狀,不正是他最近一個多月以來的狀況嗎,簡直分毫不差啊。
可是這些東西除了他的私人醫生之外,就連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楊墨並沒有理會他們,只是接著說到:“至於這個花瓶為什麼是假的,我來告訴你們。青花瓷的製作是在製作模型之後上色描繪,再上透明釉,放進窯爐中一次燒成,這一點,你專業盜墓的明白吧。”
“如此燒成的瓷,渾然一體,色彩明朗一致。而這個花瓶,色彩明亮,但過於明亮,在長久的密封中縱然能夠保持色彩但不可能如此明亮,顯然是時間很短才能保持下來。再者,這花瓶並非一次性燒成的,而是燒好了模型之後再上色二次燒製的,正是因此造成受熱不均,內部破裂,想證明這一點,只需要拿起來一看瓶底就行了,上面必定有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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