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墨身形不動,只是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陰山的人如同盯著一個罪大惡極的人一樣,個個義憤填膺,恨不得將他給生吞活剝了。
只是楊墨心裡卻是一片冷笑。
的確,在修行界沒有任何道理可講,你的拳頭不夠大,不夠硬,那就是你沒有道理。
這裡沒有任何多餘的罪,只有一個,也是最致命的罪,那就是,你太弱了。
弱者,不配講道理,更不配和強者對話。
這,就是最大的原罪!
“垃圾東西,你他媽聽不到嗎,鷹公子叫你跪下!”
陰山之中,一人按捺不住了,眼看楊墨竟然面對這麼多人絲毫無動於衷,立馬一片憤怒,上前三步,抬手就是一掌直奔楊墨的咽喉。
真氣凝聚如鋒,一旦斬下,絕對是人頭落地。
這一掌,絲毫不留情,直接就要置人於死地!
鷹無雙與鷹無敵看著這一幕,絲毫無動於衷,他們要的是楊墨死在他們手裡,自然不會介意讓陰山的人來開這個頭。
只是,很顯然這個人不具備這個資本。
就在他手掌揮出的剎那,楊墨動了,同樣是一掌斬出,真氣如刀,刀鋒割裂空氣,風未到,凌厲的鋒芒已經切割開了他的手臂,接著,鮮血飛灑,人頭落地!
“好一個陰山,好一個陰山之主!”
“你們想要我楊墨之命,那我便屠你陰山滿門!”
怒,焚天之怒。
楊墨身形掠起,一個閃爍,人已經衝進了陰山一群人之中。
戰,只有一戰,才有出路。
楊墨甚至修行界的道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東西都沒有用。
陰山忌憚鷹堡,所以只會針對他,但,他尤其是坐以待斃的人。
要打,就打他個天崩地裂。
要殺,就殺他個日月無光!
“混賬東西,竟然還敢反抗,所有人聽令,佈陣!”
陰崖子大怒,手掌一揮,剩下的陰山弟子與長老立馬變換位置,直接佈陣。
剎那間,陣成,一股滔天的氣勢從十幾個人身上噴湧而出,在空中凝聚,如同一張大網將楊墨罩在了其中。
“陰山七殺陣,給我斬!”
陰崖子站在陣中,以自身為陣眼,凝聚陰山所有高手的力量,憑空一握,龐大的掌印從天而降,轟隆一聲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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