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墨開啟結界,進入外門。
“魏釗,你們內院的人別欺人太甚!”突然,憤怒的聲音從前面響起,楊墨眉頭一皺。
向前看去,只見一群人圍在一個地方,其中幾個人鼻青臉腫,還有幾個人則是抱著手臂滿臉戲謔的看著幾個人,顯然鼻青臉腫的人就是這些人動手打的。
而這些個捱打的人,楊墨一眼就認出來,正是從西部來的學員。
看熱鬧動手打人的,正是幾個內門的弟子。
“欺人太甚?呵呵,唐天,我們不過是教教你們怎麼做人,怎麼叫欺人太甚?是你們沒有完成內門釋出的任務,我們前來問你們,你們卻不識好歹,非但不好好招待,竟然還出言不遜,我們這也是代替道宮教教你們啊,照理說,你們應該給我們交學費呢。”
魏釗冷不丁的笑著,臉上一片冷冽,看著幾個西部的外門弟子,摩拳擦掌,大有還要出手打人的意思。
唐天臉色一片通紅,抻著脖子道:“你胡說,道宮的弟子任務本來就是隨意安排的,我們外門弟子根本不負責藥材的事情,是你們強行安排給了我們,又故意將藥材毀壞了,現在反過來汙衊我們!”
“汙衊?呵呵,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外門弟子,唐天,如此說來你們是死不認賬了?”魏釗笑的更冷了,旋即踏出一步,殺機凜冽。
“也好,你們這幫從西部來的廢物,不就是仗著有一個廢物楊墨給你們撐腰嗎,可是現在我一樣將你們打成了豬頭,你們的楊墨大師兄在哪裡去了?”
“我不是看不起你們,也不是看不起他,老子就是告訴你們,你們,全他媽都是廢物,楊墨,也不過是廢物中的高個而已,說到底也還是廢物!你們不聽話,那我就教教你們應該怎麼說話,怎麼做人,老子今天就是要欺負你們,你們能奈我何,他姓楊的廢物又能奈我何?”
魏釗冷笑連連,一步踏出,手掌上真氣湧動,對準了唐天就是一耳光閃出去,唐天避之不及,修為也不如,立馬被扇飛出去,砸在地上。
“住手,你們內門弟子就能隨意欺辱外門弟子了嗎?”剩下的西部外門弟子個個眼神通紅,但奈何修為根本無法和魏釗等人相比,縱然氣氛,卻也無能為力。
“你還真說對了,我們內門弟子,真的就是能隨意欺辱你們外門弟子,尤其是你們西部來的廢物。我不但要打他唐天,老子還要連你們一塊兒打,沒了楊墨,老子看誰給你們撐腰!”
“給我上,打殘了我負責!”
魏釗手掌一揮,身後的幾個內門弟子立馬齊刷刷的將外門弟子圍了起來,摩拳擦掌,冷笑連連。
他們有恃無恐,因為,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楊墨都沒有在外門出現過,所以這一個多月以來,他們一直都在欺負外門弟子。
打是隨便打,罵是隨便罵,反正沒人撐腰,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一開始他們還有所擔心,時間一長,反而越來越大膽,尤其是有了魏釗之後,更是猖狂。
誰都知道魏釗的背後是魏子云,魏子云背後則是魏符,而如今的魏符,幾天前歸來,竟是在外面得到了大機遇,半隻腳踏入了金丹境界,已經凝聚虛丹,成為了半步金丹的存在。
回來之後的第二天,他就挑戰了內門高手,一舉成為了內門第一的存在,位置直逼十大真傳弟子!
所以,他們有恃無恐。
此時動手,更是沒有絲毫留手,一齣手就極其狠辣,完全衝著打斷西部外門弟子手腳去的。
一秒鐘之後,內門弟子已經出手,魏釗帶頭,一爪出去,勁風呼嘯,直逼外門弟子肩膀過去,這一爪落下,完全足夠將其骨骼直接抓成粉碎!
下一秒,慘叫聲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