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墨面不改色,只是笑著看了周圍的鷹堡弟子一眼,卻是淡然一笑,突然道:“你信不信,十秒鐘,我破了你這狗屁雲煙大陣。”
鷹逆天一愣,旋即,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楊墨,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你知道雲煙大陣乃是我鷹堡護山大陣嗎?你知道我雲煙大陣一齣,可當金丹強者嗎?你知道我雲煙大陣多少年月,斬殺過多少強者麼?”
“你他媽竟然在我面前說十秒鐘破我雲山大陣,當真是……白痴一個啊!”
鷹逆天笑了,鷹堡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就連旁邊的血無命,都忍不住搖頭冷笑。
“還以為是個很有城府的人,卻沒想到,竟然只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虧得宗主還讓我來出面,不值得,當真不值得啊。”
血無命連連搖頭冷笑,此時的楊墨在他眼裡,太弱了,半步金丹的氣勢,口出狂言的態度,那是一個真正的強者會有的姿態?
強者,非但戰鬥力要強,更是要有城府。
雲山大戰是什麼存在,他心裡清楚,鷹堡能夠延續這麼久,雲山大戰功不可沒,可現在楊墨在說什麼?
十秒鐘,破了他的狗屁雲煙大陣,這他媽是在世俗界說相聲的嗎?
一片笑聲之中,楊墨卻是絲毫不為所動,反而也跟著笑了起來,笑的還很開心。
“你說的,我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人,要死了,佈陣的人,都要死!”
淡漠的聲音響起,鷹逆天笑的更大聲了,彷彿看著傻逼一樣看著楊墨。
只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楊墨手裡突然紅光一閃,一把通體赤紅的斧頭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正是斬殺魏符之後從他手裡拿過來的天極魔斧。
接著,紅光突然炸裂,轟的一聲,楊墨從泥土之中跳了出來,天極魔斧之上凝聚出巨大的勢,一斧頭劈砍了出去。
龐大的勢與雲煙大陣對抗,竟是劈砍的楊墨頭頂上空的勢一顫,險些破裂開來!
鷹逆天臉色一沉,看著楊墨手裡的斧頭聲音都有些變了:“天極魔斧,你竟然有魏家的天極魔斧!”
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但,這也不能阻止他斬殺楊墨。
“都給我出全力,我倒要看看,憑他一人,如何破我的雲山大陣!”短暫的驚訝之後,鷹逆天的目光就變得更加爆裂。
縱然有天極魔斧又如何,雲煙大陣之下,他不信楊墨還能活得下來。
作為鷹堡的護山大陣,雲煙大陣很牛逼,雖然也有弱點,但這個弱點外人根本不知道,知道的也只有他一個人,連他三個兒子都不知道。
楊墨想要破陣,在他看來,完全是天方夜譚。
隨著他一聲低喝,鷹堡的人再次增加真氣,無形中的陣勢更加強大,再次狠狠壓下來。
楊墨卻不慌張,手裡天極魔斧帶起一道有一道的紅光,和雲煙大陣的陣勢碰撞在一起。
鷹逆天笑了,如此蠻打蠻拼,在他看來楊墨就是一個傻子。
如果這種亂打就能破陣,那還要陣法幹什麼?
但是,五秒鐘之後,他的笑容再次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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