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我是魔，亦是人，亦或者說亦人亦魔！”
灰袍男人聲音中滿是疲憊之意。
“說人話！”
許默皺了皺眉，淡淡的吐出了三個字來。
雖然他現在修為非常弱小，但身為求敗仙帝，應該有的脾氣還是有的。
眼前這個傢伙，亦人亦魔，你拽什麼洋詞呢？
“？？？”
灰袍男人一愣，而後大笑了起來。
“小輩，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沒有被鎖，或者魔性發作，就憑這句話，就已經教你做人了！”
大笑著，灰袍男人抬起了腦袋，第一次與許默對視。
看到眼前這個男人的容貌，許默心中一震。
只見，此人那英俊且包含滄桑的臉上滿是憔悴，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此人左半邊臉頰上爬滿了鱗片，右半邊臉頰卻如同人類一般模樣。
而且，他的左眼赤紅如血，右眼卻黑白分明！
明明是一張臉，卻完全不同的兩種形態。
“小輩，怕了？”
見許默有些失態，灰袍男人笑了笑，又道：“如果怕的話就趕快離開吧，如果我魔性發作，今日你說不定會走不出這道門啊。”
“請問，你是何人，叫什麼名字？”
許默說話時，難得說出了一個‘請’字，因為他心裡已經有了些猜測。
“我的名字麼……”
灰袍男人沉默了片刻，輕聲呢喃道：“蓋九幽！”
“蓋九幽？名字倒是不錯，只不過你為何被鎖在此？”
許默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這些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或許等你修為強大以後，會知道我的姓名，也會了解我的過去的！”
灰袍男人神色有些暗淡與悲傷，看起來是不願提及舊事。
“是因為你修煉魔宮，走火入魔的緣故嗎？”
見灰袍男人不願提及，許默主動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上一世，許默晉升仙帝之境，他的一生之宿敵禁受不住刺激，修煉魔功，為的就是修為在短時間內暴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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