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葉長生便看到老虎原本緊閉的雙唇也開始漸漸變得鬆動，牙齒在不住的抖動這。
種種跡象表面，老虎內心的那道防線已經開始慢慢的瓦解，但應該不會再撐太久時間了。
“你想好了嗎？要不要跟我們合作？”沉默了許久，葉長生才再次開口。
“你們，你們這是刑訊逼供，我，我要告你們。”老虎沒有將眼睛睜開，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十分費勁的道。
“你好像很健忘啊。”聽老虎這麼說，葉長生立刻便笑了，“我剛剛不是都跟你說了嗎？我是軍方的人，根本就不是警方這邊人，壓根就不存在刑訊逼供這種事情，你怎麼還是不明白？”
老虎在聽到葉長生的這番話後，臉上的肌肉抽動的更加劇烈起來。
“你，快點，讓我停下來。”某一刻，老虎終於無法再抵擋住體內那非人一般的折磨，睜開已經變得血紅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在葉長生道。
“想通了？”聞言，葉長生並沒有立刻便按照他的話去做，而是歪著腦袋，挑眉看著他。
“你，殺了我吧。”老虎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非常猙獰。
“殺了你？”老虎的話倒是將葉長生給逗笑了，“你是在耍我嗎？殺了你，你倒是可以一了百了，但我卻再也無法從你嘴裡得到任何的資訊，你覺得，這種對我來說沒有絲毫收穫的事情，我會去做？”
“你真的是卑鄙。”老虎幾乎是從牙縫當中擠出這幾個字來。
“比起你們這些雙手沾滿無數鮮血的人，我已經算是十分善良的了。”面對老虎的指責，葉長生絲毫不為所動，“你只要答應跟我們進行合作，我馬上就會幫你結束掉這噩夢一般的遭遇。”
“你，你別，做夢了。”老虎面色猙獰的道，“我就是，就是死，也，也啊……”
老虎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聲悽慘的叫聲便已經從他的嘴裡迸發了出來。
顯然，老虎的承受能力在這一刻已經徹底的觸碰到了臨界點。
伴隨著這一聲的慘叫，老虎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心中的那根弦終於徹底的斷掉了。
看到這一幕終於發生，葉長生臉上的笑意變得更濃了。
到了這個時候，葉長生索性便不再說話，而只是靜靜地看著老虎，等待著他意志力徹底的崩毀。
“你，你快點，讓，讓它停下來。”劇烈的疼痛感使得老虎此刻就連說話都已經變得非常費勁，似乎每說出一個字，都要付出非常大的精力。
“然後呢？”葉長生問。
“你，你讓，讓停，停下來。”老虎緊閉著雙眼，幾乎已經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道，“你想，想知道什麼，我，我全，全部都，告訴你。”
得到老虎如此的承諾，葉長生這才非常滿意的站起身來。
“你早這麼說，就不用受這麼多的苦了。”
葉長生說著，便邁步來到老虎面前，再次伸出手去，在他的身上看似非常隨意的點了幾下。
很快，坐在審訊席裡的老虎身子一軟，猶如一堆爛泥一樣癱坐在那裡，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半響都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