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一樓一眾人的注視下,錢行嘴裡輕飄飄的吐出這兩個字來。
“現在?”葉長生聞言,立刻便將眉毛一挑,“這周圍,出來冷氏山莊內部,連擂臺都沒有,難道,你是想在擂臺之下跟我動手?你就不怕被上面問你一個在世俗界私自交手的罪責?”
修煉者在世俗界這邊的行為規範很多。
即便是兩個修煉者之間,也不可以隨便在世俗界的普通人面前交手的,這樣也會在很大程度上干擾普通人的正常生活。
“我是華夏安全域性的。”馮靜這時朝前走了一步,向在場所有人亮出了自己的整件,隨後又看著前行道,“你和無名先生之間有什麼個人恩怨我不知道,我也沒有興趣知道。但是要提醒你,同時也提醒在場的所有人,千萬不要破壞我們華夏安全域性和上面定下的規矩。否則,不管他是誰,我一定會按照規矩辦事。”
隨著馮靜的話一齣口,全場立刻便安靜了下來。
對於華夏安全域性的人出現在這裡,大家自然是不會感到意外的。
畢竟,從往年的情況來看,冷氏山莊每一次在舉行試煉時,華夏安全域性那邊都會派人來觀禮。
這所謂的觀禮,當然也是在無形當中給大家一種威懾。
不過,在場的一些人對馮靜竟然跟葉長生等人出現了一處稍感意外。
畢竟,大家對葉長生都不熟悉,完全不瞭解他的身份背景,不曉得他為何會跟馮靜這種人走的如此之近。
但是看到這群人當中還要韓斌很魏子明。
這兩個人背後的勢力,在世俗界都算得上是第一集團了。
也許,馮靜之所以會跟這些人在一起,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這兩個人也說不定。
“原來是安全域性的朋友。失敬。”錢行從馮靜抱了抱拳,沉吟了一下,隨即又看向葉長生道,“其實,我與這位無名先生就算即刻便進行較量,嚴格說起來也不算是破獲規矩,畢竟,每一次冷氏山莊試煉期間,這座小鎮上都會聚集許多的修煉者,這裡雖然地處世俗界,但卻是一個相對封閉的修煉世界。”
言罷,錢行話鋒一轉道:“不過,為了對華夏安全域性的人表示尊重,我願意和這位無名先生來日在擂臺上相見,相信無名先生不會拒絕吧?”
“自然是不會拒絕。”葉長生點頭道,“到了冷氏山莊之後,我自然願意向您請教。”
葉長生知道,自己的拒絕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金刀門的人擺明了不會這麼輕易的便放過自己。
這一場較量,避無可避。
“很好。”見葉長生將此事應下,錢行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攪諸位休息了。來日,我一定會在擂臺上向閣下好好的討教。”
說著,錢行則側過身子,不再多言。
畢虎見狀,也默默地朝一側讓去。
既然有華夏安全域性的人在此,今晚想收拾葉長生大機率便是不太可能了。
好在,大家今天才都剛剛來到這裡,還有的是時間和機會,倒是也不急於這一時。
見這兩個人讓開了身形,葉長生一眾人也不猶豫,立刻便一起走了出去。
“想不到,這個金刀門的人還真的是無恥,竟然派了一個高輩分的人來這裡找場子。”離開酒館之後,韓斌便忍不住吐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