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裡面“嘟嘟”的忙音,張海的眉頭深深皺起。
對方的話語雖然簡短,可張海已經弄明白了大概的事情經過。
郭棟一定是欠了順和縣某個灰色勢力的賭債,現在無法歸還,找上女兒還債,沒想到昨天被自己打了。
因此,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找上了債主,直接綁走了自己女兒去抵債。
“郭棟,你個混蛋。”張海恨得牙根癢癢。
這樣的一個男人,他還配做人家爹嗎?
生氣歸生氣,可張海也知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至關重要的是如何將郭連英救出來。
兜裡倒是有點錢,可絕對不夠二十萬。
找人借錢,張海覺得應該是能夠借得出來的,可他並不想那麼做。
錢好借,他也還得上,但是人情不是這麼用的。
想到這裡的張海,抿著嘴唇,趕著羊群直接回去了周家。
回到家的時候,劉玉翠夫妻已經不在家了,估計是去下地,要麼就是去村子裡面誰家串門子了。
將羊趕到羊圈裡,想了想之後,張海決定無論如何自己也應該去一趟再說。
想好了之後,他就再也不猶豫,出了家門,來到村口,上了麵包車,一路向著順和縣而去。
順和縣他很熟悉,來到縣城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左右。
玫瑰舞廳在順和縣的東大街,是一處不算大,卻很紅火的舞廳。
之所以說它紅火,完全是因為縣裡面娛樂的地方並不多,而且舞廳裡面的消費很低,只要拿十塊錢就能在裡面跳舞。
其他消費也比其他地方低,比之迪廳,歌廳之類的地方消費低了許多。
正因此,這裡是一些中老年人喜聞樂見的場所。
站在舞廳的門口,張海抬起頭看了看略顯破舊的招牌,張海唇角抿了抿,然後大踏步往裡面走去。
因為是晌午時分,所以舞廳沒有真正營業,裡面看起來比之營業的時候好像更加黑沉了幾分。
他踏入舞廳之後,來到距離門口很近的吧檯附近,目光掃過吧檯後面。
一個身材不高,頭髮有點泛黃的中年人正在擦拭酒杯,他輕聲問道:“我想問下,郭連英在哪裡?”
擦杯子的中年人嘴裡叼著一根菸,抬起頭來的時候,菸灰已經很長了,他噴出一口煙霧,上下打量了一下張海。
“二樓,自己上去。”他說話的時候,又低下了頭去。
張海道了聲謝,向著二樓的方向走去。
只是走了大概也就不到三步,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提醒你,沒帶錢來,上去容易,下來可就難了。”
張海腳步沒有停頓,也沒有回答,只是堅定的走上了二樓的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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