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檢查過鐵柱的傷勢,的確非常嚴重。
如果放在正常醫院裡面治療,恐怕就算是治療好,也需要三四個月的時間。
更何況,鐵柱胸口處的傷勢,因為沒有做手術復位,肋骨斷了兩根,而且他在摔下來之後,更是傷及的胸腔,因此傷勢之重,可以說他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蹟了。
張海檢查過之後,他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我需要給柱子馬上做個簡單的手術,請二叔跟嬸子先出去。”張海深吸口氣,將自己激動的情緒平伏下去說道。
聽他說,要給鐵柱手術,鐵柱媽跟二叔都瞪大了眼睛。
張海可以說是他們從小看到大的,從來沒聽說過他會看病。
見兩人露出驚訝的神色,張海用嘴平緩的聲調說道:“柱子的傷勢非常嚴重,如果不及時治療,錯過現在這個時機,我怕神仙都治療不了了。”
他的聲音很真誠,懇切的看著兩個人。
二叔算是見過一點世面的人,雖說進城打工也是個底層人士,可他畢竟是在城裡混跡,因此看事情也算是看的明白。
“嫂子,既然小海這麼說,我們就死馬當活馬醫吧。”
這話說的雖然不好聽,但在不知道張海實際水平的情況下,也只能如此說了。
鐵柱媽看著張海,忽然身子往下一矮,就要給張海跪下:“海子,嬸子求你了,如果你真能夠治療好鐵柱,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說著的時候,鐵柱媽哭的幾乎要暈倒了。
張海身子一側,讓開了對方的跪拜,然後說道:“嬸子,我跟鐵柱雖然不是親兄弟,可是比親兄弟還要親,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死,您放心好了。”
說話間,他已經將兩人送出了房間。
把門插上,張海回過身,看了看炕上的鐵柱,卻發現他竟睜開了眼睛,虛弱的正盯著自己看。
“柱子,什麼話都別說,哥們現在手段高明著呢!”張海站在炕沿邊上,聲音堅定異常:“你放寬心,你的傷勢我一準兒給膩治療好,等你沒事了,我就去找那幫灰孫子給你報仇,咱們這口氣必須得出。”
鐵柱張開嘴想要說啥,卻在此刻,張海陡然手掌一翻,已經有一包銀針出現在了手裡。
並且,迅速從其中抽出一支,直接刺入到了鐵柱的頭頂穴道之中。
鐵柱身子抖了下,然後眼睛一翻,就這樣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著面龐憔悴的鐵柱,張海抿了抿嘴唇:“兄弟,你挺住。”
張海口中喃喃,手腳卻是絲毫不停,針包裡面的銀針好像是活了一般,在他的手裡不斷飛舞起來。
之所以他不讓別人在旁看著,其實也是為了要保守自己身上的秘密。
如今,為了救治鐵柱,張海已經拿出了他現在最大的極限。
內息在身體裡面奔騰開來,銀針更是以高速的速度在他手中流轉。
鐵柱身上的穴道,被銀針連續刺擊了一百零八下,而張海的額頭在僅僅三分鐘內就流淌出了大量的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