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張海一頭就扎進自己的小木屋裡矇頭大睡。
他體力消耗過大,連修煉的心思力氣都沒有,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先睡上一覺才行。
這一覺,一直睡到晚上六點,劉玉翠來敲門,扯著嗓子讓他出去幹活才醒過來。
揉了揉眼睛,張海起身去應付丈母孃的差事。
當然了,捱罵自然是免不了的,只不過張海現在完全免疫了,對於劉玉翠的叫罵他已經當成她在“唱歌”了。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張海回去屋子,一屁股坐在木板床上,張海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看起來,自己的修為還是不夠,如果夠的話,救治鐵柱也不會掏空了自己身子。
只有修為深了,才有可能做更多的事情。
這道理很淺顯,可張海發現自己自從有了傳承這段時間,好像有些膨脹了。
用手揉了揉眉心,張海乾脆上床,盤膝坐在那裡開始修煉。
一夜的修煉過去,張海覺得自己神清氣爽。
不等劉玉翠來叫他,四點剛過,他就出門幹活,不到五點就趕著羊群出去了。
本來要叫他幹活的劉玉翠,梗著脖子出門,不等叫張海,就發現這傢伙正在幹活,已經要噴薄而出的髒話一下子就憋了回去,好不難受。
趕著羊群去放羊,張海在樹下睡了一個小時,上午九點不到,他就趕著羊群去了鐵柱家。
鐵柱的情況比昨天好了許多,已經醒了過來,不過銀針卻一直沒有拔下來。
因為疼痛感極小,所以已經可以開始進食了。
人只要能吃飯,身體機能就可以正常運轉。
吃過兩碗小米粥的鐵柱,見到張海進來,立刻就要起身,卻被張海按住了。
“柱子,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麼建築公司,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給鐵柱號脈之後,知道他情況沒問題,又幫他處理了下手臂的傷勢,張海這才問起他受傷的經過。
之所以不問二叔,張海心裡清楚,問了也是白問,鐵柱二叔那人是個老滑頭,親情雖重要,可是讓他說出真相,他未必能夠和盤托出。
“二叔不是跟你說了嗎?”鐵柱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兄弟,他有點不確定的問道。
“說了,不過沒說是哪家房產公司,我要去給你找回公道。”
張海的臉是沉著的,眸子中有陰冷之色。
鐵柱從沒見過自己兄弟露出過這樣的表情,不由愣了愣,隨後搖頭說道:“海子,你別去了,那幫人太兇狠,我都打不過他們的。”
他說完,連連搖頭,然後就閉上了眼睛,明顯是不想繼續跟張海談論這個話題了。
“柱子,哥們現在可跟從前不一樣了。”
張海的聲音傳來,而且很穩定,也很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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