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之極的王二炮,盯著張海,很有一種要吃了他的感覺。
只不過,他問出話之後,張海還沒有回答,他剛才要就地正法的女人,卻是忽然嗤笑了一聲。
“張海,你個土鱉,竟然找到這裡來了?”
女人說著的時候,把本人半躺在椅子上的身體挺直了一些,坐在了椅子上,甚至於還特意將自己的兩條腿晃了晃,坐成了一個二郎腿的姿勢。
“老孃現在是炮爺的人,你這個土鱉還沒完沒了了是吧?再說你都成了贅婿,有什麼特麼臉來見老孃?”
女人連珠炮的話語說出去,而且看向張海的眼神很是不屑。
聽到女人的聲音,張海愣了愣,這聲音有些熟悉。
仔細看的時候,張海才看出來,這女人自己竟也認識,而且還非常熟悉。
她是張海的高中同學,說起來當時張海是真的有些喜歡這女人。
女人叫吳婷,長相很是甜美,只不過有些拜金,當時張海並不覺得如何,尤其是還沒上大學,所以他覺得只要自己上了大學,以後有了好工作,自然就可以養活得起她了。
兩人在高中的時候確定了關係,只是張海上大學去了不到一年,吳婷就跟他提出了分手。
原因是,張海沒錢,沒背景,她要跟的是能養活得起自己的人。
那時候的張海,很是痴情,一直都想要挽回這段愛情,只可惜吳婷是下定了決心跟他分手。
一直到張海入贅周家,張海對於吳婷其實還是有一份心思的。
然而,真是意想不到,今天竟然是在這種環境下遇到。
更料不到的是,吳婷竟然是恬不知恥的在這麼多人的場面下赤身果體。
“寶貝,你認識他?”王二炮擰著眉頭,臉上有些不高興了,“他是來找你的?”
“炮爺,他是我同學,一直追我,我可是從來沒答應過他。”
吳婷冷冷的一笑,然後繼續說道:“這人很討厭,而且還是個不要臉的贅婿,吃軟飯的傢伙,炮爺他看了我身子,我想要挖了他一對眼珠子。”
其實她身子給這麼多人看了,即便是給張海看了也沒什麼,不過為了表示自己跟張海沒什麼,她說出了這樣的話。
“好,放心,他眼珠子今天晚上肯定沒了。”
王二炮陰狠狠的冷笑了一聲,然後伸手抓了一把吳婷的高聳。
“吳婷,你別說話了,我覺得噁心。”
張海的聲音忽然傳來,並且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的身子我的確看到了,只不過我覺得更噁心。”
這些話說完,張海又扭頭看了看王二炮,忽然齜牙笑了笑:“你特麼就是王二炮?你這人也挺有意思的,我是他第一個男人,到你那裡的時候,都特麼不知道是幾手貨了,還當是個寶貝,真麻痺的賤。”
“你,你說什麼?”吳婷怒了,不為別的,就是因為張海剛才說,他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
張海不去理睬吳婷,目光依舊看著王二炮,接下來一字一頓的說道:“我不管你們兩個的破事,就算你倆去大街上做,我也不管。現在我只想知道,我兄弟楊鐵柱是不是你們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