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海。”張海沒生氣,畢竟景園一號那是怎樣的一個地方,他自己也清楚。
保安的職責就是,一定要看護好業主安全的,所以他們這麼做,無可厚非。
保安抱歉的一笑,然後轉身去落實去了。
便是在此刻,張海的身後,開來了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喇叭聲刺破了此處的安靜。
“滴滴滴……”
刺耳的喇叭聲,讓張海不禁也是心裡一陣煩亂。
他轉過頭去,見到車上開車的那人,已經將頭鑽出了車窗,衝著張海罵道:“草,特麼的,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讓開,窮屌絲,別在這裡擋著路。”
張海臉上一黑,這人說話還真是不客氣。
他乾咳一聲,搖頭說道:“我先來的,等我進去了你們再走。”
他這麼說,倒也是無可厚非,可是畢竟人不給車讓路,在小區門口,倒也真心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男人怒極,一把推開車門,直接從車上下來,走到張海面前。
剛要張口罵人的時候,突然上下打量起了張海。
“喲,我草,這不是張海嗎?”
男人一口叫出了張海的名字,並且上下打量著他,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審視的樣子。
張海抿了抿嘴唇,也上下打量對方。
只不過,他看了好半天,也沒認出對方是誰。
“草,你還真不認識我了?”男人有點無語,不過很快笑道:“哥們現在發了,你當然認不出來了。”
男人一邊說,一邊冷笑著,說道:“忘記沒有,當時你回來順和縣,說自己是大學生,其實是個沒畢業的大學生,後來去保險公司幹過三個月,記不記得?”
他一提這個事情,張海立刻想起來了。
原來,母親有病,張海從大學回來,第一份工作就是去保險公司,當時以為可以掙錢,可是他適應不了那種工作,只做了三個月謬不幹了。
公司裡當時有一個比他大了四五歲的男人,叫做彭剛,油頭粉面,一天到晚跟在公司女主管的屁股後面,叫姐叫的一個甜,張海看他很是不順眼,兩個人在公司總是暗暗的掐架。
直到張海離開保險公司,這才跟這人沒了什麼交際,
面前的人,就是那個叫做彭剛的男人。
“你是彭剛?”張海又上下看了看男人,嘴裡問道。
“對唄,我就是彭剛。”彭剛冷笑,“張海,看你混的,這身衣服看著倒是不錯,不過估計是用了不少錢買的,現在來找富婆什麼的吧?”
他看著張海,站在此處,旁邊沒有車,估計是無法進去,等著裡面的人來接。
“哦,我是這裡的業主。”張海淡淡的說了一句
“草,你特麼就別吹牛b了,還業主,給你一百年,你也掙不到這麼多錢。”彭剛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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