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特麼說放就放?”剛才說話的中年人這一次沒說話,而是旁邊的一個小弟開口了。
這些人,同樣戴著頭套,張海大略數了一下,大概有七八個之多。
“那……你們想怎麼樣?”
張海輕描淡寫的問道,並且將目光又看向了兩側。
“不想怎麼樣。”帶頭的那人抽了一口煙,然後說道:“想要我放了他們,沒問題,首先你要跪下,磕頭,然後自斷一隻手臂。”
張海淡然的點點頭,說道:“行,只要你們肯放了他們,我就答應你們的要求。”
他此行,其實也是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針對自己。
這幫人明顯不是為了錢,那麼剩下的就是尋仇。
到底是誰針對自己,又是為了什麼針對自己,張海覺得目前在順和縣,可能做這件事的人並不多。
“趕緊的,別廢話,什麼放不放,你要是不按照我大哥的話做,我特麼現在就對他們下手。”
站在劉玉翠身後的那個小弟,冷笑著說道:“我特麼說到做到,趕緊跪下,快點。”
張海深吸口氣,看向那個帶頭的人,問道:“怎麼?這裡是他說了算?”
“麻痺的,我說了……”
“閉嘴。”帶頭那人低喝一聲,然後看向張海,說道:“雖然他說了不算,可是我也是這個意見,怎麼樣?”
張海點點頭,說道:“好,沒問題。”
面容平靜,張海向前走了兩步,說道:“既然你們劃下道來,我就走,不過我希望你們能夠說話算數。”
說完之後,張海就要下跪。
但,就在此時,突然被捆綁住的周妮,卻是突然大聲喊道:“張海,不要跪,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能跪,尊嚴不能丟。”
周妮雖說跟張海接觸的時間不算長,即便是青梅竹馬,可畢竟是兩人長大之後接觸的不多。
但是,她卻是能夠感覺的出來,張海的自尊心很強。
身為一個男人,他很有骨氣,即便是入贅周家,其實也是為了母親,並非是他貪圖什麼東西。
這段時間,跟張海接觸的多了,她自然而然的,似乎有把張海當成自己男人的感覺。
自己男人受辱,周妮覺得自己也沒面子。
張海聽了周妮的話,不由得心裡一暖。
沒料到,到了這種程度,她竟然還關心自己的尊嚴。
張海齜牙笑了笑,說道:“沒事,就是跪一下,他們肯放過你們,我沒問題。”
“不行,張海,你不能跪下,這樣你以後還怎麼抬起頭做人,你不能跪。”
周妮大聲的勸張海,只不過這句話說完的時候,旁邊的劉玉翠卻是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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