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不斷顫抖,小劉已經無地自容了。
如果地上有個地縫,他現在恐怕都會鑽進去的。
只是,他對於張海的怒火,卻也達到了頂峰,指著張海,小劉怒吼道:“你,你陷害我,你故意的。”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其實說張海陷害他,其實也是沒有辦法之下,才說出來的。
“我陷害你?”張海笑了,搖頭說道:“你從省城來,我們根本就不認識,電話號碼更不知道,怎麼陷害你?”
小劉頓時語塞,的確如此。
張海與自己根本不認識,陷害自己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他轉頭看向了方程,見他臉色早已鐵青。
“行了,還不夠丟人嗎?”方程低喝一聲,然後擺擺手哦,說道:“走,我們回去。”
已經沒臉繼續留在這裡,此次從省城過來視察工作,方程他們不但丟了臉,而且完全是把臉丟到了天上去了。
小劉咬咬牙,扭頭看向張海,張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是又都吞嚥了回去。
沒什麼可說的,也說不出來。
治療室外面,所有的媒體人,現在完全看的呆住了,一個個都倒吸涼氣,手裡的裝置也是運轉不斷。
“請問,這位醫生,您說這位叫張海的先生陷害你,有什麼證據嗎?”
“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請問,方教授,你們現在就走,還沒有做剛才醫學報告的點評,是不是已經認為,張海先生的治療是沒問題的?”
“說說看,各位省裡面的醫學精英,你們對張海先生的評價是什麼?”
各種聲音,一時間充斥在醫院的走廊裡面。
“讓讓,請你們讓讓,不要擋著我們離開。”
方程也只能是禮貌的跟媒體人們說著,只是心中的懊惱,卻是已經滔天。
他甚至,真想拿把刀,把小劉給剁了。
這特麼什麼事啊?
本來自己就是斷袖之癖,張海本來不想說,這小子還偏偏叫板,非讓人家說,這下子倒好,連他們整個團隊都抹黑了。
其餘的人,看著小劉的眼神,此刻也很是不善,只不過在媒體面前,卻是沒辦法發作。
一行人,向著外面走去,葛海洋那邊卻是追了出來,說道:“方教授,您……是不是再留一晚上,我們還沒好好招待各位……”
“不用了,你們醫院很出色,有這樣的神醫在順和縣,不愁有什麼疑難雜症治療不好了。”
話說完,他轉身就走,絲毫也不停留。
現在的情況是,不走沒臉,走了還能保持點自己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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