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這棺材是那種特製的大口棺材,楊晨自己弄不了,他不會讓這幾個人沾手。
一但他們沾染了棺材上的黑氣,就算不出什麼大事兒,也會倒黴很長一段時間。
鍋底灰雖然髒,但那東西卻是至陽之物,而且爐灶是灶君待的地方,用這東西洗澡能把晦氣去掉。
“行,我們照辦。”
幹這個營生的,都明白這其內的事情,既然先生特意交代了,那他們就會照辦。
棺材上的釘子也是特製的,每一根都有一尺二寸,如果沒有特殊的工具,根本就弄不出來。
領頭的漢子拿了矬子和起釘錘,跳進棺材坑,開始起釘子。
等將十二根封棺的釘子都起出來之後,五個人一塊兒跳了進去,把棺材蓋子給抬了起來。
“這裡面的是啥啊?”
當棺材蓋子挪開那一刻,楊晨看到了兩副骸骨,是唐彪的父母,他們是合葬的。
在他們的頭部位置,有一副比較小的骸骨,看著好像是老鼠。
沒想到會有這東西在父母的棺材內,唐彪的嘴巴張的老大,而楊晨則是死死盯著那隻老鼠的骸骨,一句話都不說。
“小師父,這該怎麼辦?”
唐彪看向了楊晨,等著他發話。
後者則是跳進了棺材坑,然後拿出紅繩來,將那隻老鼠的骸骨給五花大綁。
“幾位大哥,麻煩你們在那兩棵樹中間再挖一個棺材坑,然後將他們移到那邊去。”
沒有回答唐彪,楊晨將那隻老鼠的骸骨拎出了棺材,隨即問漢子借了一把鐵鍬,尋了一個四周沒有墳的地方,挖了個坑將其埋了。
“小師父,不會再有什麼事情了吧?”
等到楊晨回來,唐彪繼續朝他詢問,楊晨看了一眼唐彪,見他臉上的死氣依舊沒有減少,隨即搖了搖頭。
“三鼠拖屍只是障眼法而已,這隻老鼠的骨骸才是關鍵,看來想置你於死地的那個人比我想象的要厲害的多。
他把這隻老鼠放進你父母的棺材裡,又讓你斜葬,其實是為了養惡靈,雖然我將它的骨骸埋了,但這卻未必能減少它的惡性。
今天和明天,它恐怕就會對你下手,如果這東西發起兇來,我並沒有把握能制住它。”
如果在最開始的話,楊晨便開棺,或許他還能暫時壓制住這隻惡靈。
可現在惡靈已成,誰也不知道它會以什麼方法殺掉唐彪,雖然對方在兩天之內就會下手,但楊晨卻沒有信心能夠對付的了這東西。
那個想要害唐彪的人做了好幾手的準備,而且能知道這個方法的,恐怕也是風水師中最頂級的存在了。
即便楊晨幫唐彪解決了惡靈,對方恐怕還會出其他的招數,介時楊晨未必能接的住。
也就是說,如果那個人一定要唐彪死,那他基本上是在劫難逃了。
“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實在不行的話,我就躲進廟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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