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林雪一邊用鄙夷的目光看著那幾個還在爭吵的人。
楊晨搬來這邊的時間並沒有多長,雖然鄰居見面都會打招呼,但卻不熟悉。
樓上的孫爺爺他並不認識,因為他搬來的時候老爺子就已經病的下不了床了,連面都沒見過。
“大哥,你說這話可太沒良心了,你是長子,爸不去你那又去誰那?爸的工資卡一直都是你把著,現在爸走了,你家那邊的地方又大,靈棚不搭在你那邊搭在哪邊?”
走近了,對方的吵鬧聲就更加清晰了,孫爺爺有三兒一女,說話的是他最小的女兒。
“小慧,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咱家拆遷的時候,一共分了五套房子,還有幾百萬的拆遷費,拆遷費被你和老三平分了,每個人都還得了一套房子。
老二雖然沒有分著拆遷款,可他卻撈到了兩套房子,而且還全都在市區,我雖然拿著爸的工資卡,但又怎麼能和你們比?
分錢分房子的時候你們怎麼沒想到我是爸的長子?現在又提這件事兒,那行,我把爸工資卡里的錢都拿出來給你們,你們把拆遷款和分的房子都拿出來,你們願意嗎?”
孫爺爺的長子叫孫連德,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可能是被小妹的話給激怒了,孫連德血脈噴張,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大哥,你還要不要臉,爸每個月的工資有五千多,從他退休開始到現在又差不多二十年了,工資卡一直都在你手裡,那是多少錢?
當初分拆遷款和房子的事情可是爸決定的,這事情你跟我們說不著,小妹說的沒錯,你是長子,就該把咱爸送到你那裡去。”
這時排行第二的孫連生開口了,老三孫連發也在一旁附和,很明顯這兄妹三人已經商量好了,要不然不會一個鼻孔出氣。
老人都已經走了,活著的時候好處都被之女拿了去,可死後卻沒人願意送他最後一程,楊晨心說這幾個傢伙都是一路貨色,沒有良心。
“好啊,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早就串通好了,就想把咱爸推給我,既然這樣,那我就去問問咱爸,到底想讓誰送他。”
孫連德憤怒不已,他走到了棺材前,直接把棺材蓋兒給掀開了。
他的舉動震驚了所有人,包括楊晨也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竟然去掀棺材蓋兒。
死者入棺之後,除了在下葬的時候看最後一眼可以開棺,其他的時間都不能開。
而且開棺之時必須要有風水師在場,如果時間不對,很容易出事。
“來,你們問問爸,看他想去誰那?”
看著自己的弟弟和妹妹,孫連德齜牙咧嘴的說著,而其他的兄妹三人則是面面相覷,誰都沒有接話。
“怎麼?現在都啞巴了?你們不是想推卸責任嗎?現在不敢面對咱爸了?”
見三人都不開腔,孫連德冷笑連連,而就在這時,一朵烏雲飄到了楊晨的頭頂,把太陽給遮住了。
“開棺見陰,此為不吉。”
皺著眉頭,楊晨心說孫爺爺的大兒子實在太不是東西,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畢竟這事情跟他沒有什麼關係,那是他們的父親,他們怎麼做是他們的事。
和林雪朝著自己家行去,路過孫爺爺棺材的時候,楊晨朝裡面掃了一眼。
老爺子的面容還算是安詳,衣衫也都是新換的,只是孫爺爺的右腳上沒有穿鞋,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