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樹洞楊晨才發現,這大樹裡面寬敞無比,在中間的位置有個梯子一直向上,貌似能通到樹冠。
“小太爺,在您這生火沒事吧?”
大樹內部要比外面暖和的多,不過劉凱還是很冷,楊晨問小太爺能不能生火,後者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蛇怕火,這是它們的本能,即便小太爺的道行已經到了一定程度,但依舊有些懼怕火焰。
弄了些乾柴,楊晨將火生了起來,隨即他問小太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前一段時間,我們老常家的人和老胡家的發生了衝突,把對方給打傷了。
被打傷那個是胡大奶奶的親孫子,而打傷他孫子的人則是我的孫子,本來我想給胡大奶奶去賠個不是也就算了,但常四又和胡春兒鬧了起來。
胡春兒是胡大奶奶的親閨女,自己的閨女和孫子都被我們欺負,胡大奶奶氣不過,便向我們老常家開戰了。
本來我找你是想讓你當說和人,反正大家也都沒有什麼特別嚴重的損傷,能和解就和解唄。
可你小子又把胡大奶奶給打傷了,看樣子我們兩家想要和解已經不太可能了,而且他們還會針對你,你以後要小心一些。”
小太爺的臉上露出了一笑跟哭似的表情,楊晨則是冷笑了一聲,說:“那個胡大奶奶不分青紅皂白的護短,我打傷她還算是輕的,您應該也看到她對我做了什麼吧?
要不是我身上有點東西,今天恐怕得讓她給弄死,對了小太爺,怎麼沒見常四爺啊?你們老常家的高手都去哪了?”
偌大的樹洞裡就只有小太爺一個人,連常四都沒在,楊晨感覺有些奇怪。
“唉,我也不瞞你,我們常家的那些人不是外出了,而是躲起來冬眠去了,常四正在蛻皮,沒有個幾天時間完成不了。”
蛇是冬眠動物,一到冬天就需要睡覺,也就是小太爺的道行高,要不然他也得這樣。
不管是什麼蛇都是要蛻皮的,雖然常四的道行也不淺,但也躲不開這種事情。
那也就是說,現在整個老常家就只剩下小太爺這個光桿司令了,難怪大刺蝟說胡常兩家只是小太爺和胡大奶奶鬥了一場,原來老常家已經沒人了。
之前常四沒有跟楊晨講實話,說他們老常家的高人都外出辦事去了,估計是怕走漏了風聲。
要是老胡家的人知道現在常家只有小太爺老哥一個,估計會把他們的老窩給端了。
“談判這種事情是要建立在實力相當的情況下的,現在你們老常家就只有您一個人在,而老胡家卻有那麼多的人,您怎麼和她們談?
剛才我將胡大奶奶打傷,雖然遭老胡家的人恨,但同時也會讓她們害怕,只有這樣我才能勝任說和人這個角色。”
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楊晨打傷了黃大奶奶必然是遭到老胡家人的記恨,可同時老胡家的人也會很忌憚他。
覺得楊晨說的很有道理,小太爺點了點頭。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小太爺朝楊晨詢問,後者想了想,說:“談判還是有必要的,不過咱們不能主動,得讓老胡家的人提這事兒,要不然就落了下風了。”
拿起放在一邊的軍用水壺,楊晨遞給了劉凱。
這水壺是楊力帶來的,已經放在火堆邊上烤了半天了,滾熱滾熱的。
劉凱還沒有恢復過來,這水壺倒是能讓他暖和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