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血的顏色,那是我最喜歡的顏色,你覺著呢?”裴南康繼續道。
韓驍長長地吸了一口氣。
“你想做什麼?”韓驍不想再與他糾纏下去了。
這簡直是個瘋子。
“我有個問題,只有一個問題。”裴南康伸出一根手指。
“然後呢?”韓驍冷著眼問。
“然後你消失,從此再不許踏進這裡半步。”裴南康微笑道。
很顯然,這句話是針對韓驍與裴一枝的。
“......好,你問吧。”韓驍緩緩眨了下眼,仿若很是疲憊。
“常人都聞青峰山有煉藥名家,遠近遐邇,不過近年來卻杳無音訊,聽說是在修煉,你知道他躲在哪兒了嗎?”裴南康仍在微笑。
韓驍的目光陡然凌厲起來。
原來他一直以來的目的竟然是這個。
自己的師傅?
“你想做什麼?”韓驍咬牙道。
“哦,善意的提醒一下,問問題的是我,不是你,明白麼?”裴南康還是在微笑,他的手指緩緩指向了韓驍。
他旁邊的黑衣人上前走了一步,帶血的鐮刀就在昏迷的白竺頭頂。
緊緊咬著牙,韓驍心裡糾成了一個結。
“你想動我師傅?”他從嘴裡擠出話來。
“你錯了,”裴南康重合起手,語氣仍是那麼溫柔,“我不是要動他,而是要殺他。”
他說得非常輕鬆。
“為什麼?”韓驍的聲音有些剋制不住的顫抖。
“師傅從善多年,”樂善好施,少年行俠仗義,老來修身養道,你為什麼要殺他?”韓驍的聲音愈發顫抖。
裴南康的笑僵住了。
幾秒鐘後,他變得面無表情。
韓驍仍看著他,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憤怒和質問。
他不懂,為什麼一個人要對這樣的老人下手。
師傅在他心目中的確是毫無瑕疵的。
即便是哪怕半點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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