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風也笑笑,指指那山谷方向:“來過麼?”
韓驍癟嘴,搖搖頭,再把水壺湊上嘴。
“待會進去,就在山谷前半段打打吃的,後邊太遠,就不去了,正好帶你熟悉熟悉路線。”景風舔舔嘴唇。
“熟悉路線?”韓驍不解。
“嗯,穿過這山谷,一直走,走到乾燥的地方,就是你要找的地方了,不過我沒去過,聽你師傅說的,現在告訴你也沒事。”景風拍拍他的肩膀。
韓驍調侃道:“哎我說小姨夫,還有那倆白家的大舅二舅的,都是親戚,不能幫幫忙?”
景風已背對著他站起來,口中隨動作道:“我和他們都有其他重要的事。”
“哦。”韓驍只一聲,也沒問,便跟著他往前去了。
這本就是他自己的事,他本也不想要其他人幫忙。
否則自己下山來這經受的一切挫折又有什麼用呢?
人必要經受磨難才能成長,溫柔鄉里的人生活固然無憂無慮,可若從未體驗過痛苦,只一點艱難便能輕易擊潰他們。
這樣的人要如何才能在這世上活下去呢?
這一點師傅很懂,他也很懂。
“你來這多久了?”過一會兒,韓驍開口了。
“打中槍那會兒吧。”景風道。
他們在林中穿行。
“這麼久?”韓驍訝異。
“唉,白家已經不是以前的白家了,哪有那麼多地方藏我這個一無是處的人。”景風嘆道。
“為什麼這麼說?”韓驍的訝異猶未停止。
“跟司馬氏打架唄。”景風輕描淡寫道。
“不過司馬氏日子也不好過,這兩家都是很保守的那種,規矩忒嚴,躲了幾千年,現在什麼社會了,出來發現自己落後了,想搞別的東西,為那東西,打得越厲害,恐怖啊......”景風搖頭道。
“什麼東西,核武器?”韓驍笑道。
景風也笑著,不說話了。
“核武器,核武器跟那比算什麼啊。”他在前面走著,連頭都沒回。
韓驍聽著,不置可否地攤攤手。
兩人沒帶多少東西,只是兩捆繩子兩把大弩而已。
他們不用槍,是因為不想驚動一種東西。自景風的話說,這些東西比韓驍早兩天來,神出鬼沒在青峰山外圍處轉悠,不過這兩天開始越往深處走了。
那天景風救了韓驍,就是出來跟蹤監視這些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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