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有人開了槍。
眾人拼命往車那邊跑，有人倒下，有人鑽上了車。
路建豪的手下開始放肆地對著車輛掃射，彷彿這些車根本不是他們的似的，鑽上車的人被密集的火力壓在車裡，頭都抬不起來，更別說開車離開了。
豹子伏在駕駛位上，受不住這火力，又鑽了下去。
就在這時，大燈打過來，一輛車子蠻橫地穿過人群，粗暴地剎在豹子旁邊，車上人大吼：“上車！”
豹子顧不得多想，撲了上去。
自己的賓士成了靶子，韓驍也不管其他人，麻利地掛檔踩油門轉方向盤，車子飛一樣地逃了出去，激起一陣煙塵。
“啊！！！”有人忽然吼起來。
這聲吼使槍響小了些，因為這聲吼之後，還伴隨著一聲不一樣的槍響，這槍響與所有衝鋒槍霰彈槍的聲音都不一樣。
有人轉過身，只見自己的老大已倒在了血泊裡，路建豪。
叫小五的人木訥地站在原地。
“砰！”他被一顆子彈擊中，血從胸上冒出來。
“砰！”又一聲槍響，打得他往後退了退。
“小五！——”老三在車後大吼。
“砰！砰！砰！”槍聲在那之後接連響起，就像死去人的怒火般，把矛頭從逃跑的人那兒轉移到了小五身上。
在悽白明亮的車大燈的光線裡，小五身上的血像一個個的小噴泉那樣噴出來，血濺出去，子彈穿過他的身體，他像片葉子不住地顫抖，擺動著身體，他像電影中一樣被人打成了篩子。
小安倚在一輛車的後面，慢慢閉上了眼，誰都沒看到，他眼角還掛著一滴淚。
......
車子往前開了幾百米，豹子喘著粗氣，似是驚魂未定，頭重重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
韓驍開著車，不說話。
幾秒鐘後，豹子突然開口：“說吧。”
韓驍沒看他，也沒回答。
豹子盯著他。
“你救我，想幹什麼？”過了一會兒，他又問。
韓驍皺著眉，這次還是沒看他，“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麼事？”
“自哨子死了之後，我就沒想再攔你們，可你們沒有走，為什麼？”韓驍眼睛望著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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