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雲冷冷地笑著說道:“你我當然沒辦法處理這個事情,但是你應該知道,眼前這個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咱們可以借刀殺人,不管他死在韓驍手中,還是死在司馬昭如手中,都是死!”
人心自古叵測,想要試探深淺,遠比潛入海底更加困難。
雖然被控制住了身體,但有些野心會在短瞬間瘋長起來。不需要澆灌,仇恨會深入骨髓,然後成長到參天古木的程度。
司馬朗踟躕起來說道:“你確定咱們有那個樣子的機會嗎?”
在司馬家,任何背叛都會被殘酷地報復到底。
這個事情只要是司馬家的人全都知道,所以縱然是司馬朗這般強者,此時內心深處也滿是踟躕。
司馬雲冷冷地笑了下說道:“我要讓小美在九泉之下瞑目,你可知道她還只是個孩子。我們本來是真心相愛的,但是那個畜生卻毀掉了我的全部。”
人性在不平處扭曲,天下皆是傷心人,所以才有了故事。
才子佳人本來是很美好的事情,如果不是出現了司馬欣這般儈子手的話,或許事情會變得美好很多。
司馬朗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你的傷心處,如果你堅持的話,我肯定會支援你。”
在這個時刻裡,兩兄弟顯然很是清醒。
仇恨的種子在心裡發芽後,帶給人的壓力遠比想象中要猛烈很多。
至少司馬雲選擇了反抗和復仇,哪怕這個手段是比較齷齪的。
司馬雲冰冷地臉上稍稍鬆動了些說道:“咱們兄弟,本不應該接受這個樣子的懲罰,這些同樣是拜司馬欣所賜。”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在最深沉出見真章。危機驟然降臨的時刻,麻痺的心也終於漸漸地有了反應。
無數個夜晚中,這少年人滿懷仇恨地想著如何弄死司馬欣。
念念不忘,等來的迴響卻越發殘酷起來。如此境地之下,眾人感慨萬千。
大樹上,韓驍盤膝坐在粗大的橫枝上,氣息卻越發的平緩起來。
大起大落,足以感受到人性的複雜。
吞噬掉了朱果後的韓驍,整個人的氣息越發的強勢起來。
嘭,嘭!
砍樹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幾個身影緩緩地進入了視線之中。為首之人身穿白色長衫,手持摺扇,一副風流公子哥的模樣,正是那個所謂的司馬欣。
這貨看起來很是騷包,滿臉邪魅狂狷的笑容。
司馬雲剛想有所動作,這個時候卻被司馬朗給攔了下來。
雙方之間的仇恨本就深刻,這個時候司馬朗不敢讓自家兄弟涉足險地之中。
司馬欣神色陰沉地看著兩兄弟,緩緩地說道:“你們在這裡做什麼,人呢!”
為了今天,司馬欣大費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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