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過窗子,讓韓驍身上的汗水緩緩地消退。
市中心依舊霓虹閃爍,街頭上仍有零零散散的人在來回壓馬路。花枝招展的大姑娘,雪白的修長大腿招搖地來回晃動著。
歡聲笑語不斷地傳出很久遠,這精密的夜晚,總有荷爾蒙爆炸的危險。
孤男寡女,總不會辜負了寂寞。
三五杯酒精下肚後,這孤寂的夜晚總給人說不上來的某種誘惑力。
“C哩C哩...巴拿馬!”
古怪且熟悉的聲音不斷地傳來,這首大街小巷到處都透露著古怪的傳唱力度。
韓驍找了個水管,將冰冷的水拍打在臉上,好將所有的鬱悶和陰霾都給甩出去。
“小哥哥,過來玩一玩哦。”
濃妝豔抹的女子搔首弄姿地站在門口旁邊,肥厚的嘴唇子像是掛了香腸般難看,鮮豔的紅嘴唇子看起來總會勾起韓驍心中很多不美好的回憶,所以心中很是無語。
這女子,身材臃腫的厲害,小肚子看起來十分的讓人厭惡。
站街的檔次通常都不高,偶爾出現個高點的質量的人,也全都是玩玩票而已。
韓驍對於這個行當不熟悉,但是卻也知道應該去什麼場所消費來的更舒坦,厭惡地搖了搖頭說道:“謝了大媽,不用了。”
“叫誰大媽呢?叫誰大媽呢?小赤佬你這個樣子,這輩子都只能被五姑娘照顧著。”
站街的扭著水桶腰走入了房間裡,眼神里帶著說不上來的憤怒。
在每個行當裡都擁有屬於工齡年限這個說法。
只要是涉及到了消耗青春的行業,差不多全特麼都是不拿人當人用的行業。
所以,這些站街的行當,總會將人的最後利用價值給消耗乾淨。
站街的女人吸收閒散人員的錢財,然後將身上的錢財散播到醫院和商店這些地方。
這股子恐怖的吸金能力,甚至可以達到帶動很大經濟的能力。
甚至有年掃黃鬧騰的比較厲害,她們竟然瞬間將當地的銀行給扒拉空了。
那個恐怖的力量,讓人不得不對這個行業另眼相看。
韓驍冷笑連連地說道:“孃的,你告訴我草你跟草塊豬肉有啥區別。”
噴了下那個站街的女人兩口,內心的鬱悶漸漸地舒坦了很多。
後面的罵街聲響瘋狂地響起的時候,韓驍終於感覺心裡稍稍舒坦了起來。
燈紅酒綠的車道上,韓驍將車子的速度給提升到了極致。
強烈的推背感有時會後讓人感覺肋下生出了雙翅,給人隨時可以飛起來的感覺。
狂風驟起,無法撫平心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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