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驍也鬆了一口氣,知道近期之內再無危險了!
宋慈急忙招人,“來啊!”
外面一位西裝革履男子走來。
宋慈嚴肅道:“快將家族的人都招來,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佈!還有,不要外宣!”
那人匆匆去了。
宋慈恭敬對躬身道:“先生,我後院還有三兩棟別墅,你挑一棟吧!”
“還有,先生,你的師弟易小天還有你的朋友在哪裡,我這就派人去接他們!”
“先生我知道韓家與先生走得很近,不知先生是何意呢?”
韓驍心中一笑,這前後態度差距果然很大……
大廳內,傳來了幾道腳步聲。
“李長老到!”
宋慈的眼神一凜,後快步推門出去,見李長老三長老、四長老等人魚貫而入,神色慌亂,面容滄桑。
李長老見了宋慈,似有慍怒,可是仍不發作,只是進門便道:“家主這是何意?”
他本來想要除掉韓驍,已經是下定決心,可是家主卻突然將他接了回去,而且還有意保護他。他的怒容一半是因為自己的核心地位動搖了。
李長老並不知道韓驍就在屋內的太師椅上躺坐休息,因而聲勢浩大。
宋慈堪堪看了一眼,李長老也是極有功夫的,且多年對宋家貢獻極大,倒也不如寒了李長老的心吶!
他笑著道:“李長老,先請進吧!何必為此大動肝火呢!”
他瞥見了三、四長老臉上都略有擦傷,衣服上灰塵未褪,急忙關切的道:“兩位長老,這沒事吧?”
李長老率領兩位長老進屋,卻看見了正在養傷的韓驍,他們眼神微微一揚,選擇了對面的座位,氣鼓鼓的坐下了。
雖說如此,但韓驍並不是他們打傷的,他們心中也有一絲落寞。這少年遠遠超過他們其中一人,而他們三人聯手,卻也稍遜分毫。
宋慈像一個和事佬,計劃既然是他訂下的,那後面的系鈴還須他來完成。
他命人端來了清泉山上新採摘的普洱茶,與眾人沏茶,然後端起茶杯示意幾位長老和韓驍,半晌才慢慢道:“諸位,我先代表宋家上下,為諸位都一一賠禮了!”
長老們見宋慈如此大禮,便知道恐怕宋慈已經與韓驍建立了某種關聯。他們雖然心中難容,卻也起身回禮,“家主這是何故?”
韓驍感慨,這宋慈果然是個中好手。
宋慈嘆氣道:“這一場丹藥大會,生出瞭如此多的事端,雖然屢經挫折,但是我們還是坐在了一起!韓先生,三位長老!相信我們對對方都很熟悉吧!”
“幾位偶有碰撞,但其實仇恨並沒有那麼深,切磋中相信長老們也見識到了韓先生的過人之處!”
李長老冷冷道:“豈是過人之處,簡直是法力無邊了!”
宋慈知道李長老心有怨恨,於是也隨得他說,繼續道:“我們與其將仇恨繼續加大,不如一笑泯恩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