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菲落猛的轉身,驚喜的說道,“你真的打算教我煉丹嗎?聽父親說煉丹師是一種極為尊貴的職業,在外面很多人對煉丹師都十分尊敬,族內以前也有幾名煉丹師,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慢慢的就消失不見了。”
韓驍詫異的看了花菲落一眼:“你們宗族內以前有煉丹師?”
花菲落點了點頭:“是的,那時候我還小,我們還沒有來到這裡隱居,爸爸經常和幾個人坐在一起,聽家裡人說,這些人就是煉丹師。”
韓驍深深的看了一眼花菲落,宗族內養的煉丹師,看起來花菲落的家族也不簡單,要知道就是諸如裴家蘇家也沒有煉丹師,而蘇家會煉丹的也只有楚河。
“菲落,你們家以前是在哪裡?”
“我們家啊,以前在海都。”
“海都?”
韓驍一愣,海都可是在華夏境內極北之地,跟蘇杭差了十萬八千里呢,怎麼會來到這裡?
韓驍想了想後又說道:“那你知道你們家為什麼要來到這裡隱居嗎?”
花菲落想了想後,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很清楚,只是記得那是傍晚的時候,爸爸帶著我還有族裡的人,匆匆忙忙就跑了出來,當時還小,我們一路南下,族內的先知說這裡將是我們花家迴歸之地,有朝一日我們花家將從這裡迴歸海都,這裡也山清水秀的,之後我們就一直住在這裡。”
就在韓驍繼續要說什麼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韓驍一看,發現是花菲落的父親走了進來。
花菲落眼中流露出驚喜之色,趕忙站了起來,跑到花希的旁邊笑著說道:“父親,你來了啊。”
花希拍了拍花菲落的頭頂,將身上的雨水擦了擦,笑著說道:“回來了,這一趟出去可累死我了,快去做些吃的。”
花菲落乖巧的點了點頭,跑到一旁的廚房裡做飯,花希坐在花菲落的旁邊,不緊不慢的說道:“傷好些了沒?”
韓驍咧嘴一笑:“好多了,再過幾天估計就完全好了,花叔叔有話但說無妨!”
花希剛才讓花菲做飯,很明顯就是為了支開花菲落。
花希笑了笑:“剛才在向菲落打聽我花家的事情?”
韓驍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花希的眼中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冷意:“我花家的事情,你還是少問,我救你,可不是用來讓你打聽我花家的事情,傷好了你就離開。”
“花叔叔,這麼激動幹什麼,我剛才想到了一件事情,海都花家,一朝覆滅,相必花叔叔所在的花家就是那個被人滅了的花家吧。”
韓驍像是絲毫沒有察覺到花希臉上的冷意,又繼續說道:“但是沒有想過,你這花家的家主倒是領著你們的嫡系一脈逃了出來,相必當天覆滅你們花家的那個人也沒有想到,好一齣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夠了!”
花希的身上,突然激起一股凌厲的殺意,韓驍心中一驚,這股殺意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具備的,那一瞬間透徹心骨的寒意,就是韓驍從山上下來,直到現在接觸的人之中,也是極為少有。
花希站了起來,一股如同山嶽般的壓力衝擊在韓驍的身上,花希一句話都沒有說,整個人就那樣靜靜的看著韓驍。
韓驍也不甘示弱,站了起來,將自己的氣勢散發出去,只是與花希的氣勢相比,就如同螢火與皓月的差距。”
要知道他已經跨入了武道高手這一行列,這樣的氣勢,花希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什麼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