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汗現在已經沒有了一點原本囂張的樣子,躺在病床上,時不時的抽搐著,眼神黯淡無光的看著天花板。
“這人是你什麼人?”
從任皓月的語氣中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感覺,張成海面色一緊,謹慎的解釋。
“這人名叫周汗,和我沒什麼關係,但是他的哥哥周震卻算是我的恩人,所以我才想請神醫出手。”
“我不會救他的。”
“這……”張成海莫名的看了一眼羽老,羽老也是一臉不解,周家和他沒什麼關係,救不救人他倒是無所謂。
聽到任皓月的聲音,周汗全身開始止不住的顫著,他費力的偏過頭,看清任皓月的容貌後,嘴巴微微張開,說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話。
“皓月!這是怎麼回事?”秦羽不解的問道。
“他侮辱我老婆孩子,就是該死,我不會救他的。”
說著,任皓月轉頭看向張成海:“我來幫你,不為別的,只因為我覺得你是一個懸壺濟世的好醫生,既然你和周家有瓜葛,那這神海醫館,我以後也不會來了。”
任皓月冰冷的一字一句讓張成海心中惶恐,看著任皓月動怒的神情,他才知道,面前這個年輕人不僅醫術了得,整個人更是充滿上位者的氣息。
“還請神醫說明!我這個老頭子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你?”
一旁的羽老也是吸了口冷氣。
任皓月剛剛發怒時候,洩露出的氣息讓他也是感覺心驚肉跳,這種壓迫感他曾經在那些修武者身上感受過,也就是說,面前這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不僅僅醫術了得,更是一位修武者。
“就是他,出言不遜侮辱我的老婆孩子,憑這一點,他就該死,周家的人都是這麼無法無天的嗎?”
張成海恍然大悟,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早就和周震說過,讓他管一管,他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有些任人唯親,如今嚐到苦果了…”
就在氣氛有些壓抑的時候,周汗卻緩慢的下了床,整個人左搖右晃的,感覺隨時都能被風吹走一樣。
“對…對不起!”
周汗徑直跪在地上,用盡全身力氣開口。
眼淚從眼角流了下來,他知道自己這身病是怎麼來的,周震也知道,可是如今躲都躲不及,他們怎麼敢再去找任皓月,任皓月是修武者的身份他也知道了,他更是後悔招惹了任皓月。
“真的…對不起!”
看到這一幕,張成海感覺心頭有些堵。
他一生救治過無數人,無論如何,周汗現在在他眼裡就是一個病人,病人這副模樣,他看著不好受。
“神醫息怒!周家雖然有一些囂張跋扈的人,但周家家主周震卻不是這樣的人,他雖然有些嚴厲,但絕不是做壞事的人。”
自己殺了周震的兒子,周震立馬綁架了女兒,不管周震是不是任人唯親,但,他的親人是親人,自己的親人就不是親人了?
想到這裡,任皓月根本不想出手,如今救周汗,那是在害更多的人。
“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說完,任皓月轉身準備離去,秦羽也是跟在任皓月身後,在這其中做出選擇並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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