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可以走,但是不能再有下次。”
中年人名叫陳虎,一向以脾氣剛烈出名,天道館能有現在的規模與他的殺伐果斷有著直接的關係。
可是如今卻說出了這樣的話,不由讓手下人一驚,特別是刀疤臉,他跟在陳虎身邊多年,可是最清楚陳虎的脾性。
“我倒是不想走,這裡挺舒服的。”任皓月彷彿沒有看到周圍人凶神惡煞的表情,淡然的坐在了椅子上。而這把椅子就是陳虎剛剛坐的那把。
陳虎眯了眯眼睛,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陳虎要發怒了。
“小子!既然如此,那你就永遠都別走了吧!”陳虎冷哼一聲,他得知任皓月三下五除二就擺平他二十多個弟兄的時候,也是有些驚訝,猜測著任皓月的背景。
雖然他不想惹一個身份不明的人,但不代表他會讓別人騎在他頭上拉屎。
“你儘管試試。”任皓月淡淡道。
“兄弟們,宰了他。”陳虎怒喝道。
一百來號兄弟毫不猶豫的就向任皓月衝過來,頗為寬闊的古樓一下子顯得無比的擁擠。
任皓月冷冷一笑,雖然他只有淬體四重,但對付這些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閣樓裡不斷傳來撕打聲和哀嚎聲,片刻之後又恢復了寧靜。
小鎮上的人都知道古樓是誰的地盤,也同時不解,不知道是誰惹了天道館,雖然不過只是一家武館,但和道的勢力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真替那個人悲哀。
旁邊的茶館居然以此開起了賭注,一個八字鬍的說書先生開了賭盤。
“我剛剛看到一個年輕人跟著刀疤臉進入了,看身後那群小兄弟的樣子,這年輕人應該是去找天道館的麻煩了。”
“你們猜,那小子還能不能走出來?”
“天道館的兇狠誰不知道,居然還有人敢惹,不用想了,我押那小子肯定出不來。”
茶樓裡的很多人都湊起了熱鬧,但幾乎都是認為任皓月不可能活著出來。
有一人例外,那就是那個八字鬍的說書先生,他家是祖傳的相師,所以他也會些相面之術。
他準備算算任皓月是什麼來頭的時候,突然喉頭一甜,直接吐了一口血。
他知道此人自己算不得,定非常人,所以他才開了這個賭局。
古樓裡安靜了下來,陳虎看著周圍倒下的弟兄,額頭上不斷的冒出一排排冷汗,那可是一百多人啊。
“你的這些弟兄沒什麼大礙!不過皮外傷是免不了的。”
“這位兄弟,不是,這位大哥,你到底要怎樣。”
“我說的很清楚了,需要你們做的事。”
陳虎大哥心中感嘆,還好面前這位不是什麼嗜殺成性的人,不然他們天道館今天算是折了。
“這件事和那些神秘人有關係。”陳虎猶豫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因為他好像知道了任皓月的身份,這讓他熱血沸騰起來。
“大哥,我們坐下說吧!”陳虎已經知道面前之人絕不不是他能惹上的,態度也是直接一個大轉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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