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皓月從來都不怕威脅,對於威脅他的人下場,也都將會十分的悽慘,不過現在對於白舒的這個威脅,任皓月卻是十分的無奈。
任皓月也並不認為白舒是在嚇唬自己,她現在連自己裙子都敢跩下來,還有什麼事情是她做不出來的。
“你答應還是不答應!”白舒看著任皓月無奈的神色,冷笑連連,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
白舒心裡也是十分的得意,剛才不是還挺高傲的嗎,現在你不答應也要答應。
“好,我答應你就是了,你放開我吧!”任皓月無奈的點了點頭。
為了保住自己那良好的名聲,現在任皓月也不得不屈服在白舒這美人計加威脅之下。
“你說的可是真的?不能反悔了。”白舒聽見任皓月答應下來,心裡一喜,不過,白舒並沒有立馬鬆開任皓月,因為深怕她反悔。
任皓月認真的點了點頭:“放心吧,我答應的事情,從來都不後悔,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白舒連忙問道。
任皓月回答道:“那就是從此以後別再打擾我了。”
白舒聽見任皓月的話,心裡略微有些的失落,不知道有多少人求著自己打擾他,他到好,竟然讓自己以後不要打擾他了。
“好,我答應你。”白舒心裡決定,無論如何,先讓任皓月將自己病先治好再說。
隨後,白舒將任皓月鬆開,將自己肩帶重新拉回自己的香肩,離開任皓月懷裡時,身不禁和任皓月胸膛發生摩擦,一股異樣的感覺再次從白舒的心底湧起。
“那我們去哪裡治療?”白舒俏麗湧起一抹朝紅,嬌豔欲滴的低著頭對的任皓月詢問道。
任皓月想了沒想,直接道:“找一個酒店開房間吧。”
白舒聽著這話,感覺有些異樣,好像是任皓月要怎麼樣她一樣,俏臉更是朝紅一點。
任皓月看見白舒的朝紅的面色,搖了搖頭,他可沒有什麼想法,之所以選擇酒店開房間,完全是因為酒店房間環境安靜,不會被別人打擾,這樣有利於治療。
白舒紅著臉離開,開了一輛車來,任皓月坐上車,二人離開了拍賣會會場閣樓。
“唉,真不知道這傢伙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有這麼漂亮的女人主動投懷送抱。”
“是啊,真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更加氣人的是那傢伙竟然還一副不情願的樣子,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周圍人群看見白舒和任皓月離開,一個個義憤填膺,咬牙切齒的議論紛紛,指責任皓月。
趙天和趙龍二人也看著任皓月和白舒離開。
趙天也是咬牙切齒,滿臉的怨恨。
而至於趙龍,則是面臉的陰笑,看著任皓月和白舒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似乎是在醞釀著什麼。
“走,上車!”不多時,趙龍對著趙天催促道。
趙天有些疑惑,“大哥,我們不是要先等骨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