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白舒大驚失色,眉頭瞬間緊鎖,自己的病竟然是這個手鐲引起的。
而且,有人想要對自己不利?
白舒面色陷入沉思,片刻之後,白舒似乎想到了什麼,貝齒緊咬,面容冷若冰霜:“難道是他想要對我不利?對了,一定是他,也只有他一直恨不得將我除之而後快。”
任皓月聽見白舒的話,這裡面似乎是有著不同尋常的故事。
不過,任皓月卻對她的故事沒有興趣,有故事的人多了去了,他也有,自己根本管不了那麼多。
“好了,現在已經沒有我的事情了,告辭。”任皓月對著白舒不冷不淡的告辭。
說完,任皓月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你……”白舒看見任皓月就這樣毫不猶豫的離開,心裡頓時有種莫名的失落感,欲言又止的想要叫住他。
但是話到嘴邊,白舒又硬生生的都嚥了回去。
“難道我就真的對他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嗎?”白舒深深嘆息一聲,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一向自負的她,第一次心裡有些挫敗感覺。
自己還是第一次遇見對她這麼不冷不淡的男人。
片刻之後,白舒咬了咬牙,似乎做出某種決定。
任皓月離開了酒店,打了一輛車,徑直回到葉嫣她們所住的酒店。
十幾分鍾後,回到酒店後,任皓月在房間外躊躇了半天,想著應該如何讓葉嫣消氣,讓剛才自己和白舒的誤會解除。
半響之後,任皓月敲響房間門。
敲了半天門,房間內卻是根本沒有任何的回應。
“嗯?難道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任皓月見半天沒有反應,心底暗暗嘀咕一聲。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這個時候,走來一名長相甜美的服務員女朝著任皓月走了過來詢問道。
任皓月擺擺手:“謝謝不用了,我住這裡,只是忘記帶門卡了。”
“嗯?”女服務員有些疑惑:“先生您是不是記錯了,這個房間的客人,已經退房了。”
“什麼?退房了?什麼時候的事情?”任皓月皺了皺眉頭。
女服務員點頭道:“大概在二十分鐘前吧。”
任皓月苦笑一聲,知道這次葉嫣是真的生氣了,竟然連走了也不和自己說一聲。
不過隨後任皓月有種奇怪,這大晚上的葉嫣退房能夠去哪裡,而且,身邊還帶著葉念柔。
即便是走,應該也要明天早上啊。
“她們走的時候有沒有留下什麼話?有沒有說去哪裡?”任皓月覺得有些不對勁,看著女服務員詢問道。
女服務員搖頭:“並沒有留下什麼話,不過走的時候,有一位先生一直邀請,說是讓她們去他們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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