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皓月被平頭男子的手下帶到了大廳。
這一刻,孫建一眾人雖然心裡面都是無比的恐慌,不知道今天事情如何處理,但看見任皓月還是紛紛無比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當下,也只有胡欣自責愧疚的看著任皓月,雖然想幫他,但是她也無可奈何,因為她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小子,竟然還敢躲起來,你跟他們是一起的吧?”平頭男子看著任皓月,冷笑著問道。
任皓月搖了搖頭,指了指胡欣,緩緩說道:“除了她之外,其他的我都不認識,剛才的事情也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話音落下,孫建一眾人更是不屑的鄙夷了任皓月一番,以為他是怕了才這樣說的。
“我管你們認不認識,少他媽廢話,反正你們是一起的就對了,跟他們一樣,不留下五十萬就別想走了。”
平頭男子對著任皓月不耐煩的冷喝。
聞言,任皓月皺起眉頭:“你這樣也太不講理了吧?我一來不認識他們,二來也根本沒有參與動手,為什麼要給你五十萬!”
“哼,老子的話就是道理,我說你要留下五十萬,就必須留下五十萬,少一個子都不行!”平頭男子不可一世的呼喝。
“噢…要是不給呢?”
任皓月不冷不淡的說道一聲,轉頭看了看周圍幾十個平頭男子的手下,一點也沒有放在眼裡。
別說是幾十個人,就算是對方有上千個人,自己一巴掌都照樣呼死他們。
“嗯?”聽見任皓月的話,平頭男子怒及反笑。
今天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遇見了這麼多不怕死的人?先是孫建動手打了自己的兄弟,然後又在自己的面前趾高氣揚,現在竟然又出現一個楞頭小子敢跟自己叫板。
今天要是治不了他們,傳出去還有什麼臉面在這華西市混下去。
而且,到時候丟的可不止他一個人的臉面,丟得可還有嚴少爺的面子!
“小子,我很欣賞你敢說出這樣的話,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這裡是誰的地盤?”
平頭男子握了握拳頭,青筋暴起,看著任皓月冷笑。
任皓月似笑非笑:“我還真的不知道,願聞其詳…”
“我告訴你,這可是嚴少爺的地盤,老子是嚴少爺的手下,老子在華西市刀口舔血的時候,你恐怕還在穿開襠褲,敢這樣和我說話,你是真的不怕死?”
說完,平頭男子收起笑意,面色越來越陰狠,渾身散發著一股戾氣。
聽著平頭男子的話,任皓月被逗笑了。
在自己面前裝老成,真是天大的笑話!加上以前修真的歲月,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活了多少歲了,這平頭男子在自己面前,連一個零頭都算不上!
笑了笑,任皓月玩味的看著平頭男子。
“我現在知道了,原來,你不過是人家嚴少爺手下的一條狗,你讓嚴冬自己滾過來跟我說話吧,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