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好奇,任皓月身影一閃,朝著不遠處的山頭而去。
很快,任皓月的身影就抵達震響聲音響起的地方,現在震響聲音已經越來越弱,也就代表著,他們都戰鬥已經快要停止。
果然,任皓月在一個小樹林當中,看見了三個人人影。
三個都是青年,實力旗鼓相當,都是築基初期境界,其中兩個是身穿青袍,另外一個是白衣白袍,顯然,這三個人是兩個陣營的,現在這一個白袍的青年,已經被兩個青袍青年擊敗,渾身氣息不穩,受了很重的傷勢。
兩個青袍青年似乎想要置這個白袍青年於死地,執劍一路追殺著他。
“李南風,別跑了,今天你是跑不掉的,乖乖受死吧,我或許會留你一個全屍。”
一個青袍青年冷喝一聲,手中的長劍脫手而飛,宛如一隻離弦之箭,朝著前放狂奔不止的白袍青年而去。
另外一個青袍青年也在同一時間將手中的長劍甩出,白袍青年李南風察覺到身後的破空聲音,大驚失色,不得不停住腳步。
要是他現在繼續不顧一切的逃,一定會被這兩劍給重傷的,剎那間,李南風身影停住,手中現了一把丈二銀矛,轉身揮舞銀矛,蕩起一股旋風,將這把飛劍給阻擋。
“唰!”
雖然阻擋的一把飛劍的攻擊,但是另外一把飛劍卻劃過他的胳膊,蕩起一股血花。
李南風的白袍被鮮血染紅。
兩把飛劍這個時候好像有靈智一般,原路返回,重新落在了兩個青袍青年的手中。
兩個青袍青年手執長劍,也停住了腳步,二人冷笑著看向李南風。
“你們兩個還要不要臉?兩個人對戰我一個人也就算了,竟然還偷襲,真是無恥,要是傳了出去,你們青劍門的臉都要被你們丟光了。”
李南風看著這兩個青年,咬牙切齒,恨不得用眼神把這兩個青年給大卸八塊。
今天他真是出師不利,好不容出來從門派出來遊歷一趟凡界,都還沒有來得及四處高興高興,就遇見了這倆個死對手。
若是正大光明的單打獨鬥,都是築基初期境界的實力,他自然不會畏懼他們,但是沒想到這兩個無恥的傢伙竟然聯手對他出事,前面更是偷襲令他受傷,因此,李南風才拼命的逃跑。
而這個兩個青年一直追殺他,直到現在來到這個荒無人煙的荒郊野地。
“哼,要說無恥,也比不上你,今天我們新仇舊恨一起解決,現在我們給你一個全屍的機會,你是自己自裁,還是要我們動手?”
一個青年陰沉著臉喝道。
“別跟他廢話了,這小子詭計多端,以免遲則生變,一起動手殺了他。”
另外一個青年手中長劍蕩起一股劍花,目中散發著寒意,準備出手。
任皓月在不遠處一直看著這一切。
原本好奇,他是帶著疑惑而來,可現在他有些失望了,沒有任何興趣了。
在任皓月心裡,還以為這裡有修真者打鬥,是因為什麼爭奪什麼天材地寶,沒有想到,卻是因為一些私人恩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