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冬畢恭畢敬的對著任皓月說道。
嚴冬調查過任皓月,沒有什麼背景,不過是一個二流家族葉家的女婿,最多也就是現在華西市如日中天的一家制藥公司的董事。
僅僅憑這些,嚴冬自然沒有放在眼裡,這些和他們嚴家相比,不過是滄海一粟。
真正令嚴冬欽佩的是任皓月的實力。
他隱隱約約已經猜出來任皓月的真正身份,雖然沒有確定,但是他也不能冒這個險去得罪任皓月。
別說是他,就算是整個嚴家也惹不起。
“少爺,我…我們…”平頭男子和他的手下聽見了嚴冬的話,一個個瑟瑟發抖,面色絕望,想要求情。
不過,他們都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嚴冬給打斷了。
“都給我閉嘴,今天要是任先生要你們死,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嚴冬怒聲訓斥。
平頭男子他們聽見這話,一個個好像是墜入了冰窖當中,他們知道嚴冬可是從來都是言出必行的,要是任皓月真要他們死,嚴冬一定不會放過他們所有人。
現在他們的生死,全都在任皓月一念之間。
平頭男子一眾人渾身冒著冷汗,看著任皓月。
“算了吧,這次放你們一馬,但是,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這時,任皓月不冷不淡的說了一句話。
任皓月也並不是嗜殺之人,現在可是在法制世界中,而且他們也並沒有真正的惹怒任皓月。
平頭男子他們聽見了任皓月的話,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原本他們已經認為自己死定了,但是沒有想到,任皓月竟然會放過他們。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敢趕緊感謝任先生饒過你們狗命。”嚴冬對著平頭男子他們喝道。
平頭男子他們這才如夢驚醒,感激涕零齊齊道:“謝謝任先生,謝謝任先生!”
任皓月沒有看他們,而是看了一眼嚴冬,淡漠道:“還有你,我希望下次不要讓我空等那麼長時間,沒什麼事情我先走了。”
雖然嚴冬是嚴家少爺,所有人都害怕忌憚,但是任皓月可沒有把他放在眼裡,要是他下一次還放自己鴿子,一定不會對他客氣了。
片刻之後,任皓月轉身便準備離開。
“任先生,等等!”看見任皓月想要走,嚴冬連忙喊住。
對於任皓月的警告,嚴冬並沒有放在心上,面上和心裡依舊是畢恭畢敬的。
“還有事?”任皓月皺眉詢問。
“沒錯,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和您彙報,要不,我們找一個包間,我保證您一定願意聽。”嚴冬笑了笑,和任皓月賣了一個關子。
“好!”稍微沉默片刻,任皓月點了點頭。
反正已經等了他這麼長時間了,也不在乎再多浪費一些時間,而且,任皓月也想要看看這個嚴冬究竟是在賣什麼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