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按照道理來說,她的死活根本和自己沒有關係,任皓月心裡面也對藍採兒有些厭惡,這個女人太自以為是了,但是現在任皓月卻是無法平靜下來。
內心掙扎著救與不救!
計程車在行駛到一半的時候,任皓月忽然睜開了眼睛,一道寒光稍縱即逝,口中呢喃咒罵一聲:“該死的,為什麼偏要讓我看見這一幕!”
正在開車的司機也被現在任皓月毫無徵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
透過後視鏡看了看任皓月,好心問道:“先生,發生什麼事情了,您沒什麼事情吧?”
任皓月冰冷的目光收回,對著計程車司機淡淡回答一聲:“我沒事。”
頓了一下,任皓月繼續道:“現在掉頭,原路返回去剛才我上車那個會所。”
計程車司機對於任皓月提出的這個要求稍微一愣,但是很快反應過來,也沒有多問,原地掉頭原路返回。
差不多兩三分鐘後,任皓月再次回到了會所的大門口。
任皓月下車,隨手直接給了這位計程車司機幾百元說了句不用找了匆匆下了車。
計程車司機對於任皓月的闊綽極為高興笑開了花,自己開出租車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遇見了這麼大方的客人。
“嘿嘿,謝謝先生……”計程車司機探出頭,想要對任皓月道一聲謝。
不過當計程車司機探出頭後,聲音噶然而至,面色也變得古怪了起來,因為現在他發現周圍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更加別說是任皓月的身影了。
“真是怪事!”計程車司機過了好久才才回過神,口中驚愕的呢喃一聲,然後也匆匆離開了。
而現在任皓月的身影早就不知道離這個會所多遠了。
他的身影就好像是一陣輕風一樣,無影無蹤,朝著剛才抓走藍採兒那輛車是方向略去。
很快,任皓月的身影飄然落下,站在了一條寬敞的馬上中央。
周圍寂寂無聲,道路兩旁種植了一排排蔥鬱的綠樹,除了幽暗的燈光以外,一輛來往的車輛都沒有。
這條道路應該是通往一些死人別墅莊園的。
“就幫你這一次吧,僅此一次!”任皓月目光看向前方曲徑通幽的道路,口中呢喃一聲。
現在任皓月所說的她,指的自然是藍採兒。
原本任皓月根本不想要插手這事情都,她的死活也根本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任皓月內心一直無法平息下來,讓自己不去想這件事情,但是心裡面卻不斷湧出藍採兒被抓走時的畫面。
最後任皓月也妥協了。
原本任皓月就是隨心所欲的人,心裡面想什麼就做什麼,若是現在他不前來救這個藍採兒,就違背了他的心境了。
但也就這一次,僅此一次。
“滴滴!”小車喇叭的聲音在這個寂寂無聲的地方極為清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