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他竟然稱自己為小娃娃,這可真是太可笑了。
“你笑什麼?”狂雄現在看見了任皓月竟然在對著他不屑的笑,面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任皓月搖了搖頭,淡笑道:“我是在覺得你很可笑,自以為高高在上,但實際上你不會是井底之蛙而已。”
“什麼?小子,你真的這麼想要找死嗎”狂雄聽見任皓月這話,臉色頓時一沉。
“就憑你,還沒有這個能耐!趕緊開始吧。”任皓月輕蔑的看了眼狂雄,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了。
狂雄此刻瞬間就動怒了,雙眼泛著殺意。
從他突破宗師武者境界以來,還真的沒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現在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敢笑話他,挑釁他,簡直太狂妄了。
比他還要狂妄。
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恥辱。
狂雄本來就不是什麼善茬,從剛才他陰狠毒辣的手段就可以看得出來。
他一定要用最狠毒的招式來讓他知道,讓所有人知道,挑釁他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後果。
“好,很好!”狂雄怒及冷笑:“原本看你年輕想要勸說留你一命,但是現在你竟然自己找死,那可別怪我了。”
說完,狂雄直接走向裁判處,再次簽下了本場的生死狀。
任皓月也漫不經心的走了過去,連看都沒看一眼生死狀,直接簽下自己的名字。
“生死狀已籤,生死各安天命,決鬥現在開始。”
伴隨著裁判的宣佈,這才擂臺賽正式的拉開帷幕。
所有人都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擂臺,大部分人的目光基本上都是在看著任皓月,因為他們想不明白,這個年輕人究竟是誰,楊家為什麼會派他上場。
“楊老為什麼派這個年輕人上場和這個高手對戰啊,這不是找死嗎?”
“是啊,連我們江海市各大武館的師傅都在他的手裡面挨不過一招,這就是是怎麼回事啊!”
“唉,或許是根本沒有派的上去的人了 ,你們看現在各大館主都死了,他們都弟子上去簡直就是送死。”
“這個年輕人上去也是送死啊!”
臺上所有人頓時都沸騰的議論紛紛起來,各抒己見。
雖然各自的說法不一樣,但是卻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根本不相信任皓月會是狂雄的對手,更加別說是往任皓月能不能擊敗狂雄這方面想了。
在他們看來,任皓月要是能夠從這場擂臺賽活下來就已經是一個奇蹟了。
現在各大武館的弟子和季師傅也在看著任皓月。
他們雖然對任皓月有一些質疑,但他們都相信楊塵,既然他派這個年輕人上臺,一定是有他的打算,這個年輕人一定不簡單。
他們也無比希望有一個人可以替他們出一口氣,替死去的各個武館師傅們報仇雪恨。
“老師一定可以打敗這個狂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