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一股氣勢從任皓月身上噴薄而出。
周圍看起來一切都正常,附近路過的人也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依舊有說有笑的走著。
但是現在白山卻是整個人一顫,額頭細汗密佈,面色漲的通紅,好像非常痛苦的樣子。
事實也的確如此。
現在白山整個人就好像是被一座沉重的山嶽壓迫一樣。
雖然他是築基中期境界,但是在任皓月這股氣勢下,他毫無抵抗之力,不由自主的有一種感覺,自己下一刻就會直接爆體而亡。
痛苦的同時,白山心裡面也是驚濤駭浪的震撼。
上次遇見任皓月的時候,看他出手殺白家的人,他只不過是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而已。
但是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
他絕對不可能是築基後期大圓滿,即便連白家的家主白天揚金丹境界都沒有這麼多可怕。
不是金丹,那就只有傳說中的元嬰老怪物了。
“我說,我說,前輩手下留情……”感覺自己即將就要爆體而亡,白山連忙驚恐的喊道。
他知道自己要是在不說,任皓月真的會殺了自己。
他連白家人都毫無顧忌,說殺變殺,更加別說是他了。
金丹之下皆螻蟻,自己在他的眼裡,甚至是連一隻螻蟻也不如。
“呼!”一陣輕風掠過。
任皓月揮了揮手,這股壓迫白山的氣勢瞬間消散在天地間。
撲通!
白山整個人單膝跪地,大口喘著重氣。
“說吧,希望你別再用藉口糊弄我,要不然下次可不就是對你的警告了。”任皓月負手站著,看著白山緩緩開口道。
白山站了起來,雖然現在身上的氣勢已經消失,但是他的雙腿還在打著顫。
“前輩,我剛才所說的並沒有完全的欺騙您,我的確是剛從雲州城而來,碰巧在機場遇見了您。”
喘了一口氣,白山繼續道:“至於我為什麼跟蹤你,是因為我這次前來華西市是特意來找您的。”
“特意來找我?”任皓月有些詫異。
自己跟這個白山根本不認識,更加談不上什麼交集了。
自己上次救他,也是為了赤朱果,但他現在卻特意從雲州城來找自己,這就有些奇怪了。
任皓月看著白山沒有說話,瞪著他繼續說下去。
“白家現在派人在追殺我,以我的實力,只能逃或者找一個實力強大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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