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先生,我們現在去哪?”正在開車的孟霍顫顫巍巍的對著任皓月詢問道。
現在孟霍對任皓月的態度,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先前恭敬任皓月,是因為他的身份。
可是現在對任皓月恭敬,甚至是恐懼,是因為任皓月竟然是一個傳說中的修真者。
即便是拋開這一個身份,現在他對任皓月也是五體投地的佩服。
單槍匹馬找上劉家,並且當著劉家人的面殺了劉家族人,就憑這魄力,在整個華西市也根本找不出第二個。
以前葉家的人看不起任皓月,覺得他就是一個沒用的贅婿而已,現在孟霍才覺得這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葉家的人在他眼裡,根本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停車!”任皓月心神一動,將玉簡收回,然後對著孟霍淡然開口說道一聲。
孟霍看了看周圍,心裡面感覺十分好奇,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在這荒郊野地停車做什麼。
雖然好奇,但是孟霍還是按照任皓月所說的去做。
很快,孟霍把車停好,然後靜靜的坐著,等待任皓月的下一步指示。
“你自己先回去吧,我自己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任皓月對著孟霍說道一聲,然後準備開啟車門下車。
孟霍更加好奇了。
不過,現在他並不敢問,也沒有和先前一樣執意要跟著他。
現在孟霍可是知道任皓月修真者的身份,自己根本沒必要保護他。
或者準確來說,他根本沒有資格保護任皓月。
自己在他眼裡根本微不足道。
別說是保護他了,甚至還會成為他的累贅。
“是!”孟霍恭恭敬敬點頭。
任皓月沒說什麼。
現在他準備要去做的事情,孟霍的確是不適合他跟著去。
就如同他自己心裡面所想的一樣,他跟著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只會是成為自己的累贅。
“對了,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也不希望有人洩露我的身份。”任皓月打開了車門,又對著孟霍叮囑了一聲。
孟霍是一個明白了,他知道自己話中的意思。
自己是修真者的身份現在任皓月還不想在葉嫣和葉家人面前洩露。
這次的事情劉家人自然是不會洩露出去,因為要是洩露了出去,自己的族人當著他們的面被人殺了,傳了出去不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臉面嗎。
至於羽家人肯定也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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