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點了點頭:“現在我們誤會已經解除,自然是不會在發生剛才那種不愉快的事情。”
任皓月沒有在說話,看了一眼面臉怨毒之色的天崖,準備轉身離開。
“道友先留步。”天賜看見任皓月準備離開,緩緩開口道。
任皓月目光一挑,不悅道:“還想要做什麼?”
“是這樣的,剛下我也說了,我們是追殺天邪宗弟子到這裡,到了這裡之後發現他的氣息完全的消失,而道友一直都是在這裡,剛才一定有看見有人來過這裡。”
“還請道友能夠說出剛才那人逃走的方向。”天賜對著任皓月道。
任皓月想了沒有想,直接搖頭道:“我沒見過什麼人。”
如果要是先前這些人並沒有對他無禮,或許任皓月還會如實告訴他們一些先前那個青年的事情。
可是現在卻不一樣。
剛才的事情沒有追究就此作罷,沒有找他們就不錯了。
現在還想從他口中得知一些事情,簡直太天真了。
天一門的弟子一個個咬牙切齒的看著任皓月。
不過現在他們也無可奈何。
天賜原本溫文儒雅的面容現在看起來也有些不自然,雙眸中有些怒氣,不過他很快恢復。
“好,既然道友沒有看見,那便打擾了,我們先走一步,後會有期。”天賜抱拳對著任皓月告辭。
說完,直接對著天一門弟子揮了揮手。
天一門弟子收起了長劍,跟在天賜身後準備離開。
天崖轉頭看了任皓月一眼,目露兇光,朝著任皓月遞去一個走著瞧的眼神。
很快,一行人騰空而起,化為一抹黑光消失了。
整個泰山之巔恢復了安靜,除了周圍有些狼藉以外,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任皓月看了眼這些天一門離開的方向,並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也沒有把他們當成一回事。
“他們都走了,可以出來了。”任皓月這個時候緩緩開口說道。
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跟別人說話。
“唰!”就在任皓月的話音落下的時候,一個人影從黑暗中漸漸顯露出來,最後來到了任皓月不遠處。
這個人影赫然就是先前任皓月遇見的那個受傷邪惡青年。
他先前的確是離開了,可是任皓月卻發現這個人在剛才竟然去而復返,偷偷的暗中又回來了。
“你悄然無息的再次返回,是擔心我會暴露你吧。”任皓月看了眼這個青年,笑著道。
對於這個青年去而復返的目的,任皓月能夠猜出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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