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只剩下青年跟剛剛走出房間的醜陋老者。
韓飛看見自己爺爺面色暗沉,不可一世的氣勢消散,有些緊張忐忑,甚至是有些畏懼道:“爺爺,您讓我留下有何時?是因為剛才那女子麼?”
“你可知道這個女子是誰的弟子?”韓一鬆眯著細長的雙眸,聲音無比無比凌厲道。
韓飛聞言,整個人不由自主一顫:“爺爺,她是誰的弟子?”
現在韓飛心裡面更加不安了。
先前其實他還真的沒有調查過這個女子的背景身份,在看見了她有幾分姿色之後,便直接將她給拿下。
韓飛心裡面也十分清楚,他們韓家雖說在這個天星城中數一數二,沒有人敢招惹得罪他們韓家,但是在天星城之外,他們韓家真的不算什麼。
別說是在整個修真界,在整個荒域,即便是在這個我東荒之中,他們韓家也有很多根本不敢招惹的家族和宗門勢力。
韓一鬆並沒有說話,沉默了片刻之後,原本陰沉的面容才散去了一些:“罷了,死了便死了吧,反正也沒有人看見是我們韓家所為,只是下次你一定記住,在將對方當做鼎爐之時,一定要先調查清楚身後背景,一面給我們韓家招來禍端。”
韓飛間韓一鬆並內有責怪他,整個人瞬間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連忙欣喜回道:“是,爺爺,飛兒一定記住您的教誨。”
韓一鬆看了眼韓飛,滿意的點了點頭,正準備還想要說什麼,但是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在小院中響起。
“敢做不敢為,你們韓家還真是不過如此。”
聲音虛無縹緲,好像遠在天邊,有好像近在眼前,語氣雖然平靜,但也能夠從這個聲音中聽出不屑嘲諷的含義。
韓飛和韓一鬆此刻聽見了這個聲音,二人面色瞬間一變。
特別是韓一鬆,面色暗沉的同時又是無比沉重,周圍竟然一直隱藏著一個人他竟然沒有發現。
這個人的修為絕對不簡單。
“閣下是誰,來我韓家所為何事,既然來都來了何不現身一見!”韓一鬆立刻沉思回應道。
與此同時,韓一鬆將自己元嬰後期大圓滿境界的神識全部的放出來,整個韓家府邸一切都在他的心神當中。
以韓一鬆元嬰後期大圓滿境界的神識,現在別說是韓家所有人,就連地上的一隻螞蟻他都清清楚楚,但令他更加驚愕的是,自己竟然沒有搜尋到這個人的存在。
好像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韓一鬆原本暗沉的臉色現在看起來更加難看。
整個人一直在他們韓家自己沒有察覺,現在連用神識都也依舊是搜尋不到,只有兩個解釋。
要麼是這個暗中的人修為跟他一樣,都是在元嬰後期大圓滿境界。
另外一種可能,就是這個人有極為厲害隱藏修為的寶物。
韓一鬆現在倒是希望是後者,但是他心裡非常清楚,既然這個人敢在這個時候說話,一定是有他的底氣不懼怕他們韓家。
“閣下為什麼藏頭露尾不敢現身,難道了見不得人嗎?”韓一鬆再次沉聲開口對著周圍道。
雖然韓一鬆的內心有些怒意,但是此刻他並沒有表達出來,因為他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是敵是友,來他們韓家究竟是有什麼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