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青年才俊看見這一幕,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現在他們才注意任皓月,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他的身上,看他和女子如此親密的樣子,神色間顯露出羨慕,嫉妒,甚至是不屑的各種複雜神色。
任皓月對於這些青年才俊複雜的神色並沒有理會,反而是這個女子當下如此親密的舉動令他也是不由驚愕。
還有一點,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子雖然蒙著面紗,但是眉宇間卻是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這似曾相識的熟悉感覺,來自於他最親近之人。
也正是因為這樣,任皓月當下才會默許女子的親密舉動。
片刻之後,二人側身準備離開。
“站住!”就當任皓月和這個女子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冷喝聲音響起,一股磅礴的氣勢毫無徵兆的對著任皓月席捲而去。
“轟!”磅礴的氣勢直接降落在任皓月身上。
這是一股元嬰後期境界的磅礴氣勢,要是真的換成了其他一般的元嬰初期巔峰境界修真者,恐怕這一股氣勢威壓就足夠令他重傷。
不過任皓月自然不是一般的元嬰境界,現在他只是隱藏了修為而已,這股磅礴氣勢的威壓,降落在他的身上之後好像是石沉大海,瞬間消散無影無蹤。
不僅是沒有對任皓月造成任何的傷害,甚至是連臉色都沒有任何的波動。
“這……”青年才俊中最前方的黃風看見這一幕,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之色。
剛才那股氣勢威壓正是他所放出來的,因為女子對他親密的舉動讓黃風內心感覺到嫉妒,因此他將怒火牽制到了任皓月的身上,想要給任皓月一個教訓。
但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一個元嬰後期境界的威壓,竟然對一個元嬰初期巔峰境毫無作用。
不僅是黃風,他身後的其他青年才俊以及任皓月身旁的這個帶著面紗的女子也是無比詫異的看著任皓月。
“閣下是什麼意思?我們之間毫不相識,也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對我出手?”雖然面色沒有任何的波動,但是並不代表任皓月不生氣。
他並不喜歡惹事身,但這也不代表他怕事。
現在這個黃風都直接對他出手了,而且,要不是他隱藏了修為,他的修為真的是元嬰初期巔峰境界,那現在根本不可能毫髮無傷的站著這裡,早就已經重傷了。
這個叫做黃風的青年才俊臉色從不可思議中恢復,陰沉冷笑的看著任皓月:“想不到是我看走眼了,你竟然隱藏了修為。”
經過黃風的這一提醒,其他人也都是立馬釋然。
是了,一定是任皓月隱藏了修為,要不然一個元嬰初期巔峰不可能在一個元嬰後期境界的氣勢威壓之下毫髮無傷。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任皓月漠然道。
黃風冷笑:“想必你也是去參加仙門大會的吧,我也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一時技癢想要和你切磋一番罷了。”
黃風的話聽起來的確是沒有什麼惡意,但是實際上確是另有含意。
任皓月不屑一顧的看了眼這個黃風,自然是不相信他的鬼話,剛才都想要用氣勢威壓重傷他。
現在竟然說沒有什麼惡意,這只不過是想要找一個對他出手的藉口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