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久壽冷笑道:“呵呵,小黎,我一個你們黎家養的老狗,哪敢再打你這個小主人啊。
不能證明你跟我們是同類,那就請出去吧!
實話告訴你,仁愛醫院的控股股東是彭哥和他的大女兒,全部管理權也屬於他們。
你爸不過是靠著醫院得點分紅,在醫院並沒有發言權。
即便是你爸,沒我允許,也沒資格進來!”
“呃……”
黎貴龍感覺現在已經算是翻臉了,看到陳媛媛滿臉冰冷的表情,估計也沒戲了,他又看向了“罪魁禍首”洪土生。
“洪土生,這一定是搞的鬼!
本來,我是高高興興的來找媛媛,是真心實意求婚的,你故意攔著我,害我罵你,然後惹怒了陳老。
洪土生,你好陰險啊!”
黎貴龍轉守為攻後,又將手中的藍玫瑰遞到了陳媛媛面前。
陳媛媛隨即後退:“黎總裁,你說我師弟陰險?
那我這個師姐不是也很陰險?我爺爺不是更陰險?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我想通了,以後我只嫁跟我家庭條件差不多的男人。
你太高貴了,我高攀不上!
不好意思,請回吧!以後也永遠不要聯絡了!”
“呃……媛媛,我對你是真心的!”黎貴龍苦著臉說起。
陳媛媛馬上搖頭,更加冷淡的說道:“不管是不是真心,已經不重要了。
關鍵是我已經醒悟了,嫁入豪門,不一定能幸福。
也許惹到你生氣了,就會打我一頓,還是算了吧。”
“呃,媛媛,我估計你被這個洪土生矇蔽了。
等過段時間,我再跟你聯絡。”
黎貴龍說完,又朝著陳久壽點了下頭:“陳老,不好意思,惹你生氣了,是我不好,我先走了,以後再來道歉。”
黎貴龍說完,都沒人說話挽留,他只得嘆氣一聲,關門離開。
“好了,狗主人走了,我們三條狗吃飯!”
陳久壽笑著說起,隨即拉起了洪土生和陳媛媛,進了裡間餐桌。
剛坐下,陳媛媛就癟著嘴說道:“師弟,你跟黎貴龍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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