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衛東笑道:“你們倆一會兒上去後,想怎麼檢查都可以。
等土生為我施針推拿後,我和你媽要去東湖大酒店察看整改情況,就不回來了。”
秦傾城聽得俏臉一紅:“好吧。媽媽,我們也去看看。”
四人進了二樓書房後,秦衛東很快就在書桌上鋪好了宣紙,洪土生則一邊磨墨,一邊醞釀起了情緒。
“叔叔,你想讓我寫什麼?”洪土生問道。
“清正廉明……怎麼樣?”秦衛東問道。
“可以!”
洪土生拿起了大號毛筆,深吸一口氣後,隨即在宣紙上一氣呵成的寫下了“清正廉明”四個大字。
“好啊!這字寫得威嚴有力,正氣十足!的確是意境深遠啊!”
秦衛東說完,鼓起了掌。
“爸,不就四個字嘛?有什麼區別啊?”秦傾城不以為然的問道。
“這字真好。
算了,你又不懂書法,咋能看懂這其中的韻味呢?”
秦衛東說完,又說道:“土生,可不可以再幫叔叔寫幾個字,我想拿去送人。”
“呃……叔叔,我的字沒到這個級別吧?”洪土生皺眉說道。
“到沒到不是你說了算。
不過,土生,我拿去送人的字,你不能落款,更不能蓋你的章。”
秦衛東說完,洪土生咧嘴一笑:“叔叔,我從沒搞過什麼落款,更沒有章,我都不懂這些。”
“更不能對人說是你寫的,無論什麼時候,即便你白髮蒼蒼快要入土,也不可以告訴子孫後代。”秦衛東叮囑道。
“嗯,叔叔放心吧,我不是這樣的人。”洪土生點頭道。
“行!你先休息養神,我給你研墨、鋪紙。”
秦衛東說完,就開了空調,讓剛才的“清正廉明”儘快風乾。
不久之後,秦衛東已經做好了準備,看到洪土生還在閉目養神,小聲問道:“土生,可以了嗎?”
“嗯,叔叔,想寫什麼?”
洪土生考慮字是秦衛東要送人的,估計還是有些重要的人物,他還是有些壓力,也沒睜眼。
“夢!”秦衛東說道。
“夢?什麼意思?”洪土生不解的問道。
秦衛東緩緩道:“這個沒必要解釋那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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